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姐姐……总是心软呢……”
所以才会让他不断的得寸进尺。
他的声音含糊,却又带着近乎虔诚的痴迷。
卫昭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乳尖被他吮得肿胀发亮,像两颗被雨水打湿的红宝石。
岑霄终于抬起头,眼尾通红,泪光闪烁,唇瓣亮晶晶的,粘连的银丝从猩红的舌尖掉落,在空中变冷,随后粘在湿漉漉的白嫩双乳之上。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息交缠,像两缕热烟在雾中相融。
卫昭的睫毛颤了颤,呼吸被他一口一口夺走。她能感觉到岑霄的睫毛扫过她的眼睑,轻得像羽毛,却烫得像烙铁。
然后他吻下来。
唇瓣先是贴合,软而温热,像两片被晨露打湿的牡丹瓣。舌尖试探性地探入,卷住她的舌,像在湖心轻搅一圈涟漪,又像在试探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土。
卫昭本能地想退,却被他扣住后脑勺,指尖插进,迫使她仰头迎合。
舌尖纠缠,吮吸,交换唾液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雨打芭蕉,蜜糖在舌尖融化。
岑霄的胸脯因为怀孕而更加饱满,此刻紧贴着她的胸膛,两团柔软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相互摩擦,带来细碎的电流。
岑霄跪在卫昭腿间,像一尊虔诚的信徒跪在神坛前。
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区域,卫昭的腿根不由自主地绷紧,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微微凸显。
唇瓣先是贴上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轻得像蜻蜓点水,却烫得卫昭呼吸一滞。
鼻尖先蹭了蹭那片湿软的花瓣,他张开唇,舌尖试探性地探出,先是沿着外沿的花唇缓慢描摹,像在描一朵含苞待放的睡莲。
舌面柔软而湿热,轻轻卷过肿胀的花蒂,带起一阵细碎的战栗。
岑霄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舌尖破开花瓣,探进那处早已湿透的入口,缓慢搅弄,像在湖心轻搅一圈涟漪。
腔道短而紧,内壁层层褶皱被他的舌尖一点点撑开舔平,他像在用唇舌绘制一幅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图,每一寸褶皱都不放过。
汁水被他舔得越来越多,顺着舌尖往下淌,有的滴在他下巴上,有的顺着她的腿根滑进床单。
他声音含糊,带着哭腔,却又带着近乎痴迷的贪婪。舌尖卷过花蒂,用力吮吸,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甘露。
卫昭的腰肢猛地弓起,腿根颤抖,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发硬,她想合腿,却被他双手扣住膝弯,强迫她敞得更开。
岑霄的舌头越来越深。
他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往外舔透,舌尖在腔内打转、勾弄、碾压,找到那点最敏感的软肉后,反复舔舐。
汁水被他舔得彻底失控,像决堤的蜜泉,一股一股涌出,顺着他的下巴淌下,卫昭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腹肌绷紧成一道道浅浅的沟壑。
她低喘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岑霄……够了……进来……”
岑霄抬起头,唇瓣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味道。
“姐姐……我还没亲够……”
他又低下头,舌尖最后一次用力卷过花蒂,像在给她最后的吻别。
卫昭猛地扣住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的发根,用力把他拉上来。
“进来。”
他腰细得惊人,即使怀孕微鼓,从背后依旧看不出,依旧一于既往柔韧有力的如同水蛇,在她身上缓缓扭动,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不如主人口中的那般从容不迫。
在她双腿之间不安分地蹭来蹭去,猩红的柱头先是抵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缓慢地碾磨,龟棱刮过皮肤,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卫昭的腿根不由自主地绷紧,却被他膝盖顶得更开。
那根东西像一条隐匿的巨蟒,在她腿间蜿蜒游走,时而顶到她平坦的小腹,在腹肌浅浅的沟壑里滑行,时而故意往下,龟头破开她湿软的花瓣,圆润巨大的柱头碾压,拨开花瓣露出来的敏感红珠。
它却不急着进入,只在入口处浅浅地磨蹭
“姐姐……你湿了…你看……你也想要我…”
他得逞一般,龟头在花瓣间来回滑动,沾满蜜液后变得更加湿亮,每一次碾过花蒂,都让卫昭的腰肢猛地一抖,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吟。
汁水被蹭得越来越多,顺着股缝往下淌,岑霄的呼吸越来越重,眼尾通红,泪光在睫毛上打转。
他俯身,胸膛贴上她的胸膛,乳尖相互摩擦,乳汁被挤得更多,顺着两人交叠的皮肤淌下,像两条细细的奶溪。
他俯身,乳尖贴上她的唇,卫昭张嘴,含住那颗肿胀的红樱,用力吮吸。
“乖孩子,爹爹的好孩子”
她忍住对方乱喊带来的羞耻感。
乳汁涌进嘴里,带着淡淡的奶香。
她的发丝凌乱,被乳汁呛的眼瞳闪着泪水。
他的手往下探,指尖先是沿着她腹肌的浅沟滑动,然后探入早已湿透的入口,指腹在花蒂上慢条斯理地打圈,不急不缓。
卫昭的腿根猛地一颤,腔道本能地收缩,却被他两根手指缓缓推进。
细长白皙的手指在腔内缓慢搅弄,染上了粉红的体温,像蜘蛛在猎物体内注入毒液,一点点融化对方的抵抗。
汁水被他搅得越来越多,顺着指缝往下淌,卫昭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腹肌绷紧成一道道浅浅的沟壑,却偏偏被他的手掌按得动弹不得。
岑霄忽然抽出手指,龟头在花瓣间慢条斯理地蹭来蹭去,像蜘蛛用丝线一点点缠绕猎物,先缠住翅膀,再缠住躯干,最后缠住呼吸。
她面色潮红,眉眼氤氲。
他忽然腰肩一同发力,双臂压住她的腿,膝盖触碰着肩膀,猝不及防,腰肢像一张拉满的弓,缓缓下沉。
性器顶端先是挤开入口,龟头被腔肉包裹的那一刻,卫昭猛地吸气,指尖死死扣进他的肩胛骨。
腔道短而紧,内壁层层褶皱被一点点撑开,像一张柔软却贪婪的网,死死裹住入侵者。
对方的主动使得她身体不能猜测对方下一步的行动,身体还尚未做好准备,许久没有情事,带来了陌生诡异的饱胀。
每一寸被撑开的触感、每一道褶皱被碾平的酸麻、腔底被顶到的那一瞬如电流般窜上脊椎的战栗,全都放大数。
整根没入。
龟头顶到腔底最深处,卫昭低喘一声,腰肢猛地弓起,指尖掐进他腰侧的软肉,留下几道红痕。
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浅浅的轮廓,在精瘦的腹部显得格外明显。。
性器粗长得夸张,每推进一分,都像在把她从里往外撑开,她的呼吸急促,紧紧握住了对方纤细有力的手臂 ,却看见上面立马留下了痕迹后,下意识的又再次松开,难耐的咬住唇齿。
“姐姐……放松点……”
他声音温柔如哄着孩子睡觉。
他开始抽插,动作缓慢却深,腰肢如同水蛇一般前后扭动。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汁水,又在下一秒狠狠撞回,腔肉痉挛,腔口外翻。
汁水被搅得彻底失控,决堤的蜜泉,一股一股涌出,流淌过腿根红色的吻痕,一片狼藉。
卫昭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腹肌绷紧成一道道浅浅的沟壑。
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手指侵入,严丝合缝的扣住,只能被迫承受那一次次缓慢而残忍的侵入。
小腹一次次鼓起又塌下,巨龙在湖底潜伏荡漾出水波。
岑霄的吻一路往下,咬住她的锁骨,用力吮吸,留下一个深红的印记。然后是胸口、乳尖……
他握住她的小腿肚,爱怜一般的舔吻,被无序又毫无准备的撞击敏感点,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发软,提不起力气来。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睛落下,被对方吻开,但是身下的动作却愈发的兴奋。
她被对方的双乳狠狠的堵住嘴唇被迫吸取甜腻的乳汁,而无法容纳的乳汁则弄花了她的脸。
“怎么连吃个奶也不会”
他的埋怨含着爱怜,轻声慢语。
清瘦修长的身躯如同灵缇犬,被饱满身躯紧紧的环绕,修长但宽大的手掌,从她的背心抚摸而下,如同安抚受惊的孩子一般。
但与手上轻柔的动作不同的是,身下的入侵的动作却猛烈而炽热,一下一下的向上贯穿着窄小的穴道,两个人的双腿绞在一起,难舍难分。
她的喘息夹杂暗哑的呜咽,破碎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糊了满脸。
腔壁绞紧他,却根本挡不住那股从内而外的胀意。
她的小腹鼓胀得更明显,腰腹最后一次凶狠前顶,撞得整个人往前倾斜,却又顷刻间被对方拽过手腕,拉向自己。
炽热的水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他紧紧的拥抱住对方,一同进入高潮。
她气喘吁吁,粗壮的性器一点一点地从体内缓慢的拔出,痛苦的如同撕裂灵魂一般,他眷恋着她体内的温暖,不愿离去。
她趴伏闭目休息,平复呼吸。
匍匐的背脊线条突出,如同嶙峋的山脉,纤细的腰下方,饱满的臀因为此前的拍打泛红,自无法合拢的艳红内流出的白色溪流淅淅沥沥。
无法控制的灼热再次席卷全身,他的面色潮红,压抑住无法控制的呼吸。
形状美丽的手掌再次盖上她的腰。
她警觉地回看,几乎面色带着惊恐。
他笑着捂住了对方的双唇,压住对方的身躯。
“姐姐……夜晚还很长呢”
*
他居高临下,身影将对方完全笼罩,披散的黑色发丝如同囚禁的蛛网。
她几乎已经没什么气力,意识有些模糊,半躺在凌乱的床铺之中。
阴暗黏腻的兴奋,像深潭里缓缓浮起的暗藻。
保持着俯身的姿势,额头抵着卫昭的额头,呼吸细密而潮湿,无形的网,一点一点收拢。
“姐姐……”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病态的颤栗,像蜘蛛在蛛丝上轻点脚尖试探猎物的挣扎
“我爱你……”
卫昭虽然意识有些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变得忽近忽远,但身体下意识微微收缩,汗毛耸立。
如同被无法言喻的东西盯上了一样。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她的双腕,力道不重,却像缠绕的丝线,越挣扎越紧。
那双平日里总是湿漉漉而把迷惑性的眼睛,面对着陷入昏睡的爱人,暗得像深海裂缝,里面藏着某种缓慢苏醒的贪婪怪物。
他鼻尖蹭过她的锁骨,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舌尖探出,沿着她颈侧的脉络缓慢舔舐,从锁骨一路往上,到耳后,到耳垂,每一寸都像在标记领地,又像在用毒液一点点麻痹她。
被他忽然咬住耳垂,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碾磨,疲惫将她的意识往黑暗处拖拽,细微的疼痛让她的鼻腔带出几丝不满的闷哼,腰肢本能地一弓,却被他膝盖顶住大腿根,强迫她敞得更开。
“姐姐……真可爱”
他总觉得不够,永远得不到满足,恨不得慢慢吃掉她,一点一点……
岑霄的牙齿咬住卫昭的耳垂,蛛丝在猎物翅膀上轻轻一绕——不重,却足够让对方明白挣脱只会让缠得更紧。
他吮吸,舌尖卷过那块薄薄的软肉,牙齿碾磨,缓慢而细致,像蜘蛛用颚肢一点点试探猎物的脉搏,确认它还活着
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渗出的毒液,尾音缠绵,却带着一种冰冷的黏性。
腰弓起,饱满小巧的双乳,如同奶酪一般晃动,侧光打在起伏的肌肤之上,如同油画,清晰或模糊的色块,勾勒出腰腹或深或浅的线条,平坦的小腹略微起伏,埋伏在体内的形状若隐若现。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心底某种东西发出的满足低鸣。
深海裂缝里的巨口终于等到猎物彻底失力
但不够。
永远不够。
他的渴望如同丝藻,要将清澈的池塘密不透风的占据。
他清晰的看见了对方心里面的唯一弱点,她渴望着羁绊,渴望着被需要……
孩子真是完美的锁链。
细小却又坚硬得无法挣脱的锁链。
一旦小小的心跳在他腹中响起,她就再也无法彻底转身离去。
因为转身的代价不再是她一个人的自由,而是另一个生命的存亡。
她对他烙下的印记——
活着的、呼吸的、会叫呼唤她“母亲”的印记。
岑霄的吻从耳垂滑到颈侧,舌尖沿着动脉缓慢描摹,他的手掌覆上她小腹,指尖轻轻按压那片平坦的皮肤
“姐姐……”
他声音甜腻得像耳语,真心的话语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