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艳艳的座位空着，但桌膛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书和习题册，桌面上，笔盒还开着，好像她只是去上了个厕所待会儿就会回来。

“我亲所见，愿意实名作证。”

“是的。”莫默低垂着脑袋，握了拳，死死地抠住衣角，脸有些发白。

不知。不知。莫默清楚，他有多少的疑问，就有多少的不知。

——

“是的，您是哪位？”

郁双小心翼翼地拿把书捧了来，一本一本地理好。开学时，顾艳艳买好多粉的包书，了三四个课间才把所有的书都包好。而后郑重其事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傍晚，天边倚卧红紫的云霞。夜温柔里，韦

“喂，请问是百姓之声节目组吗？”

“老师，我想请假。”

“一场集到底有多少围观者呢？”莫默坐在派所的大厅里这样想着。

顾艳艳，顾艳艳。是呢，郁双也觉得这是个好听的名字。

格地转动，郁双盯着前后左右的空位神。滴答滴答，钟表里齿，漫长的岁月生堆叠的锈迹。郁双恍惚受到陡生的凉意，不受控地打了一个寒噤。此刻，下午两时四十三分，烈日正毒，二十一班传承了两届的时钟停摆了。

——

“你当时看见同班女同学被男生拖厕所，就这样走了？”

莫默像是谙其，他了一个极为冒险的决定。因为无故旷课，莫默被老周叫到了办公室。学生接二连三地事，老周心力瘁，发都白了一圈。

“为什么？”小警察有些急躁，冲了他一句。

——

“请假，你父母知吗？”

“你的意思是6月12日那天夜里，支风、李时一、罗安三人在莲城中二教学楼三层的男卫生间里对顾艳艳实施？”接待他的是一个刚毕业的年轻小警察，看上去比莫默大不了几岁。

“因为不熟。”

刚换座位那会儿，她们俩聊天。郁双说，我太讨厌自己的名字了！好难听！

莲城警方无法因为莫默的一面之词就对顾艳艳的死立案调查，他们在了一个简单的盘问之后，声称有最新情况会及时通知到位。

老周让她把顾艳艳的东西整理一下，待会她的家人要来拿。

支风、李时一、罗安会受到惩罚吗？

“莲城中有一位女同学因遭受自杀，学校正在压制这件事。”

“我最近觉得心理压力很大。”

“你好，请问的事件经过是什么样呢？您有什么证据吗？”

“那这样，我给你父母打电话，让他们接你回去。”老周恐惧听到学生说“心理压力大”。

他是唯一一个证人吗？

顾艳艳回她，不会的，郁双，你的名字很好听。小时候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名字难听，艳艳艳艳，又土又俗。但我爸爸妈妈不识字，艳艳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的形容女孩的词了。所以我现在一也不觉得自己的名字难听，因为任何一个名字都被赋予了最好的期待。

“是的，6月12日。那天下了雨，我把伞落在教室，回去取的时候看见顾艳艳被支风、李时一、罗安三个人拖了厕所。时间大约是十二十左右。”

顾艳艳是唯一一个受害者吗？

“莫默，你昨天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