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形象地笑了，这次是真没忍住，笑得睛弯起来，一只手伸过来她脸：“老婆，开玩笑的，别生气。”

他伸手，指戳了戳她肩膀。

“结果你背地里说我废。”

林晴靠在他，闷声：“你说呢。”

他顿了顿，“还不止一遍。”

林晴噎住。

林晴：“……”

“老婆。”

顾聿彦：老婆的话那必须得听

他一本正经，“这叫夫妻之间坦诚。”

“能吃吗？”她问。

“我每天辛辛苦苦赚钱养家，”

林晴恨不得用神杀死他。

“坦诚你个。”

“你说什么我都听，”

“你会饭？”

“而且，”顾聿彦继续说，表情还是那副正经样，“你说‘老公没老板厉害’，问题是老板也是我。那你到底在说谁厉害？”

顾聿彦低亲她一下，嘴碰了碰她额：“试试就知了。”

还是不理。

林晴坐直了，从他怀里挣来：“那不是我说的。”

她一气：“顾聿彦，你别太过分。”

“林晴。”

现在他提这个？

“顾聿彦，你是不是了？”

“老婆。”

他语气特平静，跟聊天气似的，“我就是觉得，你对我的评价好像不太客观。”

林晴拍开他手：“走开。”

“我没过分。”

“不幼稚。”

林晴抬看他：“你？”

顾聿彦看她一，神特无辜：“我你？我怎么你了？”

“所以我就想，你心里是不是真觉得我不行。”

顾聿彦：虽然存款几辈都不完

林晴：“…………”

她靠着椅背看窗外，不理他。

“那不是我说的！”

“嗯？”

顾聿彦挑眉，手指在她腰侧了一下：“你敢质疑你老公？”

林晴彻底无语了。

林晴想了想。领证三个多月，好像真没吃过他的饭。平时都是吴妈，偶尔去吃，他从来没下过厨。

“回家还给你饭，”

这狗男人在跟她算账。而且算的是他自己她说的话的账。

顾聿彦指在他大上敲了敲，慢悠悠地说：“‘我老公是废’那句。”

她想起来了。

她想掐死他。

不理。

“你看你又骂人，”他叹了气，“我到底错什么了？”

“你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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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晴一气，再一气，忍着揍他一顿的冲动。

“你中午说的那句话，我会议结束后琢磨了好久。”

林晴睁开，从他怀里抬眸看他：“哪一句？”

当时她被得脑都是浆糊，他问什么就答什么，压没过脑。什么“老公是废”“老公没老板厉害”，全是被他着说的。

“你说了。”

“老婆大人。”

他腔里震一声笑，大掌在她腰上轻轻，掌心贴着她酸的肌，力不轻不重。

他嘴角快速翘了一下，很快就压下去了。

不理。

“顾聿彦，”她声音压得很低，“你幼不幼稚？”

累了？”

“晚上给你好吃的。”

她能说什么？说“你用我下面那张嘴的时候我说的”？

顾聿彦：虽然今天晚上是第一次…

“那是谁说的？”

“嗯。”

车开上架，晚峰堵得一塌糊涂，走走停停。林晴靠着他闭，快睡着的时候，听见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