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距离虽然不远，但他的视力不好，只能看到一个又矮又瘦的绿影，没看清模样。

为他的好友，自然知他的肚里装着怎样的蛇蝎心。居然能放过扰他清净偷看他的小丫，大概肚里憋着什么坏儿。

“还行吧，但胜在有趣。”

沈府的丫鬟小斯大分手脚麻利的很，偶尔有几个蠢货最后也被打发了，只一他就能看她们的不同之，她虽聪明但很老实，机灵又如一张白纸，更何况她份低微，早就弯下去的脊梁随意折的这个过程一定很有意思。

“怎么个有趣法儿？”

一直忙活到晚上，打扫的活才完，她着两个紫的脸匆匆跑到仆役堂，锅里的菜早就见底，只剩下了两个冷馍馍，莺莺了手上的灰，拿起馍馍立刻赶回下房，躺在床上咬着馍馍，因怕打扰到其他人，只敢小心翼翼地咀嚼。

“啧啧。”柳琰卿低看向自己的猫，猫直勾勾的盯着那只金丝雀，不知不觉中伸了利爪，若不是他抱着，大概率已经扑上去咬住了它。

漂亮吗？沈珵看着掌心里的小雀儿，回想起莺莺的模样，很瘦，尖下小脸儿，鼻嘴都是小的，唯独那双睛又大又亮，她的板儿很瘦弱，看起来营养不良，比她漂亮的女比比皆是。

“不谙世事，可以成喜的模样。”

“漂亮？”

莺莺，这个名字他也很喜，小鸟儿，漂亮的小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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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好玩儿罢了。”他笑着不知在想什么，打开鸟笼，金丝雀也不跑，沈珵拿起桌上的瓜仁耐心地一颗一颗喂给它，小家伙更愉了，一边吃一边歪，用茸茸的脑袋衬男人的手。

借着月光，她一边吃馍馍一边用手在空中比画着，慢慢的描摹沈珵的侧脸。

但是用手遮住其他的五官细细的瞧一，眉细而弯，鼻立窄，长挑的桃凉薄又傲慢，天生的微笑薄带着嘲讽的意味。

月被分到了后院，据说摔了一跤脸烂了一个，周嬷嬷心情极其不好，心里的怒气全撒在了她们这些新人上。尤其是莺莺，因为偷看沈珵耽搁了一儿时间，足足挨了她两大掌，脸瞬间就了，不仅如此，还罚她重新扫了一遍连廊。

听了这话，柳琰卿睛一下亮了，他看着沈珵逗的金丝雀，金的翅羽在光下闪闪发光，喙上还有一抹红，黑的瞳仁亮亮的，漂亮极了，看到沈珵，它喜的扑腾着翅膀，啾啾啾地叫着。

沈珵长了一副良人面，极致漂亮的五官极魅惑，大底见他的人都觉得他是翩翩公，举世无双。

莺莺松了气，同时心里有些空落落得，她最后看了一亭，落寞得离开了。

“那小丫鬟，你有意思？”刚才撞击的声音刺耳难听，就连他都忍不住皱眉，沈珵的两幅字都毁了，照以往他肯定要大发脾气，可偏偏他看了一那丫鬟的方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说要带他去逗鸟。

想象中的动静莺莺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来，刚刚的那抹绿影早就不见，亭里也空空，两人不知何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