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如果她真的我，如果她真的愿意让我，那该有多……

可是如果不装呢？

晓柔在客房里玩手机，我故意拿着换洗衣服走向浴室，声音尽量自然：“晓柔，哥哥先洗个澡，你等会儿再洗啊。”

她抬笑了笑：“好呀，哥哥慢慢洗，我不急。”

一边是天堂——能看到晓柔洗澡、、甚至蹲下来小便的画面；一边是地狱——败名裂，众叛亲离，像一条狗一样被拖走。

我把摄像藏在屉最，一直等到今天。

那台针孔摄像是我半年前了大价钱从暗网买的。

我每天看着她，却只能靠偷内、靠幻想过日。

我白天就想过，在浴室洒旁边或者镜柜里藏一个超小的那无线针孔摄像。

爸妈会知，亲戚会知，所有人都会知我这个“温柔哥哥”其实是个偷窥狂、变态、偷内的。

万一被发现了呢？

万一她报警呢……

万一摄像掉下来呢？

然后，那个本来因为今天偷内事件而决定暂停的计划，又一次在我脑里复活了。

声哗啦啦地响，像一完的掩护。我的心快得像要炸开，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东西。

装，还是不装？

安装针孔摄像。

我反锁了浴室门，把洒开到最大。

我脑里全是自己被警察铐走、爸妈失望的神、晓柔哭着喊

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警察一查监控、查购买记录，我就完了。

可商场监控实在太多了，哪怕有一次监控维修的窗，我在门转了三圈，最后还是没敢溜去——被抓住就彻底完了。

她洗着洗着，或许还会无意识地摸一下下面……我就能把这些画面永远存下来，想看多少次就看多少次。

本来想偷偷装在商场女厕所的隔间里，那里人量大，每天都有不同的女人脱光光。

最后……我还是选择了安装。

得发疼，却又不敢现在就去厕所。

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盯着浴室的方向，心脏像被两只手同时。

万一她报了警呢？

可现在，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上来。

我踩着桶，爬到洒正上方那个小小的换气扇格栅后面，把摄像嵌去。

可是……

万一明天她发现呢？

想到这里，我浑又开始发抖，手指冰凉。

越想越压抑。

那28年的男压抑，会把我活活疯的。

镜对准正下方——淋浴区、洗手台、镜，全都一览无余。

我需要看到她，需要看到她最私密的样，需要把她彻底占有，哪怕只是通过屏幕。

我会丢工作，会坐牢，会被所有人唾弃，一辈抬不起。

晚上她洗澡的时候，我就能在自己房间的手机上实时看到——她脱衣服的样，她光着站在洒下，珠顺着她白的房、平坦的小腹、还有那条粉小往下的样。

那被她主动抱住、被她叫“老公”的觉，会不会比偷偷闻她内更让人上瘾？

信号已经连上我房间的电脑，画面清晰得可怕。

晓柔会哭着问我“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的神会从信任变成恐惧和恶心……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她房间闭的门，脑里像有两力量在撕扯：一边是刚逃过一劫的恐惧，一边是更烈的饥渴。

万一她洗澡的时候摄像掉下来，或者信号被她手机连上呢？

整个过程我兴奋得到发疼，却又害怕得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