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如果您想听更多细节，我可以继续讲述。我的父亲长什么样、母亲弹过的曲、我们家客厅的颜……所有我被允许保留的记忆，都可以告诉您。但这些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情意义了。”

“后来呢？”他声音发涩地追问，手指继续轻轻挲着她的脸颊，像想用自己的温度去温那片冰凉。

艾莉西亚的冰蓝睛依旧平静地注视着他，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她能清晰觉到少年掌心的温度在上升，那意透过肤渗，却无法在她内激起任何波澜。她用一贯清冷、平缓、毫无起伏的声音开，语气像在陈述最普通的日常事务：

“够了……先这样吧。”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心疼和决心，“艾莉西亚，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你只当工。我会慢慢教你……教你怎么受，教你怎么。我答应你。”

林泽的双手还捧着她的脸，指尖微微颤抖。他能觉到自己心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前这个女人，肤凉凉的、的，那么好，却曾经是一个有父母、有家、有温的小女孩。

“后来，我就被送到了黑玫瑰岛。”艾莉西亚平静地继续，“从那一天起，我的过去就被清除了。他们告诉我，之前的家只是暂时的，真正的归属是成为完的工。我被要求忘记父母的名字、忘记家里的味、忘记母亲弹钢琴的声音。任何回忆都会被惩罚，直到我彻底学会把它们当作无关要的数据。”

“少爷，您的温正在逐渐升。如果您现在想要我侍寝，我随时可以。我的是完整的女，可以立刻为您提供最完的验。您可以躺在床上，我会脱掉衣服，跪在您前，或者以任何您喜的姿势侍奉您。只要您下令，我会让您舒服到极致。”

说这是为了让我过上更好的生活。母亲则吻着我的额，告诉我会有一个很厉害的人照顾我，会给我最好的教育和未来。然后，他们把我给了您爷爷派来的人。我被带走的那天，母亲在门哭到过去，父亲一直低着，不敢看我。”

林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火烧过一样。他猛地收回手，指尖在离开她脸颊的那一刻还带着一丝留恋的颤动。尴尬的情绪像般涌来，他下意识地把双手藏到后，往床沿缩了缩，睛不敢直视她那张致却空的脸。

“是，少爷。如果这是您的命令，我会学习。”

艾莉西亚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只是用那平缓的声音回答：

她顿了顿，冰蓝的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林泽：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结结地说，声音都变了调，耳朵红得几乎滴血，“我只是……只是想摸摸你的脸……不是要……要那个……”

林泽的咙发。他轻轻把艾莉西亚的脸又靠近了一些，额几乎要贴上她的额。他能闻到她呼间淡淡的玫瑰香气，觉到她前的丰满随着呼微微起伏，却又被家裙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他的手指还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挲，一遍又一遍，像在无声地安抚那个曾经六岁的小女孩。

心声在耳边轰鸣。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刚才艾莉西亚说“侍寝”时的画面——她跪在床前，黑长发散落，丰满的一丝不挂，那双冰蓝的睛依旧平静地看着他……这个画面让他下腹一，却又被烈的羞耻压了下去。他只是个普通中生啊，突然面对这样一个完得像艺术品的女人，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