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那个记者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带着一丝促，“有什么想呢？请回答一下。”

闪光灯。

这是一个游戏。

苏蔓抬手想摘下盔，却发现——

而台下，密密麻麻的，至少有一百多个座位，坐满了记者和摄影师。

无数镜对准她。

苏蔓还没反应过来，台下的窃窃私语已经响了起来。记者的神像探照灯一样在她和林清初之间来回扫，林清初就站在她左手边三步远的地方，穿着一浅蓝的礼服，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我在娱乐圈当女主》。

不，不是梦。

“郑凯，度卡住了，百分之九十九。你那边看得到吗？”

一个声音穿透了所有的嘈杂，清晰地钻她的耳朵。

苏蔓下意识看了林清初一。

不是那“失去知觉”的不属于，而是视觉上的不属于。她低看着自己的手，那是一双更纤细、更白皙、保养得更好的手。指尖的甲油是暗红的，中指上着一枚小小的银戒指。

是系统。

停在百分之九十九，一动不动。

国民好度第一的女明星，林清初。二十二岁，二十四岁拿下最佳新人奖，二十六岁成为票房破二十

那张脸她很熟悉。

“什么——”

没有回应。

那是她的声音，又不完全是。更柔和，更慢，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经过某训练的标准“女明星式回答”。

“苏蔓，看这边！”

苏蔓的脑里只有一个念：我在梦。

“苏蔓，对于这次的电影能够和知名制作人商屿、影帝裴行舟还有我们的国民女儿林清初合作，你有什么想？”

有人在替她说话。

像是有人走了她脚下的地板，又像是整个房间突然加速下坠。失重从胃炸开，耳鼓胀，前的光线扭曲成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

她的目光落在台下某个记者举着的话筒上，话筒上的台标写着——「娱乐星周刊」。

耳机里只有沙沙的白噪音。

“有传闻说你之前和林清初同时争取女一号，因为知名度不及清初，所以最后只能演女二号的角。这是真的吗？”

苏蔓张了张嘴。

苏蔓的手还挡在前，脑像一台死机的电脑，所有程序都卡住了，只有最底层的意识还在运转：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我刚才不是在测试室吗？

无数的闪光灯。

她的结上下动了一下，声音从嗓里挤来，带着一她自己都不熟悉的声线——“好的。”

和梦里一模一样。

话没说完，整个世界猛地一沉。

“郑凯？”她叫了一声。

闪光灯还在闪。

白光在视网上炸开，一下接一下，快得像机关枪扫。苏蔓下意识抬手挡住睛，指尖碰到脸颊的时候才发现——她的脸上有妆。很的妆。

“苏蔓，这边这边！”

再睁开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

脚下是反光的木地板，后是一面大的电影海报背板，海报上写着一行大字——《逆光》。她的两侧站着一排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个人都穿着致的礼服，对着台下微笑。

她站在一个发布会的舞台上。

第二个问题砸过来，比第一个更尖锐。

她还在游戏里。

她的手已经不属于她了。

嘈杂的人声像一样涌过来，此起彼伏，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但那个声音不是她熟悉的同事的声音，而是——记者的声音。

苏蔓放下手，视线逐渐聚焦。

苏蔓本能地闭。

说的瞬间，苏蔓就知这不是她自己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