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模糊的念在心底浮现——都是因为她。都是她的错。如果她走之前能和林听好好个别，或者至少通知她一声，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把笙笙脏的……都是我的错……”林听抱着外，泪控制不住地落。长发凌地黏在脸上，她脆弱又乖戾，像一只被主人抛弃后只能独自在夜里舐伤痕的小猫。但那双睛里，除了悲伤，还有一更可怕的东西——一绝不放手、死也要纠缠到底的偏执。

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好瘦。

“……笙笙？是……是笙笙……”

“笙笙……不要我了……我知的，笙笙不要我了……”林听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修长的手指缓缓上纤细的手腕，素白的指尖在新旧不一的伤痕上轻轻挲，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艺术品。她的神里有近乎虔诚的迷恋——那些伤痕，是她对许笙的唯一的证据，是她活着的全意义。

“不行。这是笙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了，不能被我脏……不能被我脏。我给你好不好？净就好了……净笙笙就回来了。只要净，笙笙就会重新把我捡回家的。”

她真的瘦了好多。每一次颤抖，她都能清晰地觉到哪块脊骨在肤下隆起。她的腰几乎可以被自己一手掌握，前这个轻轻颤抖的omega，像一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蝴蝶，丽、脆弱、随时可能碎掉。肩胛骨像是两片薄薄的刀刃，隔着肤硌着她的手心。

手抚上林听的那一刻，许笙的眶忽然一阵发酸。

怀中的omega忽然停止了挣扎。熟悉的檀木信息素的气息让她一颤，她不禁退了退，迟疑着松了松攥着外的手，抬起眸，撞许笙的目光里。

，不顾下人的反抗，地抱住了她。

许笙的心也随着她一起颤抖。

林听抱着怀里的外呢喃，声音虚弱得快要月里。许笙有些分不清她这句话到底是对她说的，还是……对那件外说的。

“是我，是我，听听。是我。”许笙努力挤一丝笑，温的泪却不受控制地落脸颊。

许笙不在的这一年半，林听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许笙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痛遍布全。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倾，用力地、地抱住了她。手摁着她的肩膀，将她重重自己怀里。林听的双手僵又冰冷，手指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蜷曲，僵得像一毫无生气的木偶。

“笙笙早就不要我了……我是个恶心的垃圾，本不上笙笙……”

这个认知像是一死刑判决，让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听听，是我。我在呢，我在。”许笙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声音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哽咽。

omega长睫轻颤，最后如羽扇一般垂了下去，眸里着一汪许笙从未见过的情绪。那不是单纯的脆弱，而是一更的东西——像是溺者终于抓住浮木时的神，绝望中带着不顾一切的贪婪。

一片泪朦胧中，许笙呼一滞。她的目光颤抖着向上，透过那层雾看到林听易碎的质——长裙很，却衬得她消瘦的肩膀和苍白的脸几乎要后的夜里。

“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林听的瞳孔里压抑着又不断暴着一烈的渴望，指尖力也越来越大，不断抠着隐约结痂的伤。殷红的血顺着手腕缓缓沁，又随着她缩的动作蹭到了那件外上。她看着那血迹，神里闪过一丝满足——好像这样，她就能把自己刻许笙留下的唯一的东西里。

林听呜咽着跪在那件早已血迹斑斑的衣服前，试图用手去上面的血迹。可她的手早已一片殷红，血和泪混落在一起，只能徒增斑驳。她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疯狂，像是要把自己的都磨掉才甘心。似乎是意识到自己不净它了，意识到自己再怎么努力，也不能让它变回初见时的模样了，她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对不起……我这么脏，把笙笙脏了……”林听漉又涣散的眸更，伤痕累累的手往上，神失措地捂住耳朵，又自言自语了几句之后，拽着自己的发往外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