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宝相有懵。这会他是真没转过弯来，“这能说明什么？”

对啊。

是洗手不了？

李宝玲往后一靠，仰朝着天板，两放空，视线失焦。最近浏览过的无数个方块黑字，如同卡带了的蚊似的，嗡嗡重复在她前。实的吊越发模糊，周围也越发黯淡。有一瞬间，她差误以为自己失明了。

打那以后，就再也没和乔卿文碰过面，仅通过几次电话，发过几回消息。但对面都没表现什么特别来。

李宝玲冷哼一声，收回鄙视的神。

燕东白。

半晌，李宝相才缓过神似的，语气古怪地回：“我哪知。我要知，还用你查么。”

“哦，还有啊。”电话那，解惑的声音很快传来，“那个传播的，去年就被搞死了。本来听说都控制住了……啧啧。谁让他得罪那么几个人呢？至于那个乔卿文，要么怎么说她倒霉呢！吃了几年药，就耐药了！就今年开始啊，有个什么…………诶，等我看一啊哥！”

对面急：“喂、喂，宝哥，你在听吗？在听你吱个声！哎呀，不过这个事儿真算起来，也算不上什么事。非要说，就算是她们自己倒霉吧……”

等到他带着人回来，乔卿文和朋友们都不在原来的地方。但大家本来都是来玩的，他也没。和女鬼演完追逐戏，他忙着查灵异消失事件，更没顾上乔卿文，一个人就先跑了。

可……可不对啊。如果乔玉是为这事儿要找人报仇，也应该先找那个传播犯啊；又为什么会时隔五年，才找上他？

“宝哥，查到了，查到了！”对面的声音气吁吁又激动，“卧槽，亏你能想起来查她们。你知是怎么一回事吗？”

四年前。如果没记错，她回去的最早的时间线，也就是这一年，并且比她们的收支异常还要再早一些。

在李宝相不明所以的注视下，她忍不住稍微觉得有那么儿荒诞。

一不详的灵，忽然在他脑中炸开。李宝相缓缓捂住脖颈，转动涩的关节，看向李宝玲。他另一只手上，几张轻飘飘的纸张被用力攥，挤压皲裂般的褶皱。

那天，他载着乔卿文去参加聚会。乔卿文陪在他边聊了一会，他却总觉得心神不宁，老想到那个拦车的女鬼。捱了一会，还是回去找人了。那个时候，他就把乔卿文留给了他那些狐朋狗友。

李宝玲站了起来。那油然而生的焦躁迫着她不断来回走动，空白纸屑从她的手中一片一片不断掉落。纸张的撕裂声更让人烦躁加倍。

“嘿。”对面没把他的情绪当回事，“要我说啊，还不是怪那个燕东白，脑跟被屎糊了一样！这事儿倒也不隐蔽，好些人都知。就是咱们都没关心过，所以没消息传过来。”

“你知吧，就是四年前，四年前那会，燕东白的聚会不是了一档事故嘛。”对面来了个大气。李宝相住手机，听到了在他猜想中，但又让他不想面对的事，“有个傻，艾滋潜伏期混来了。就那会，乔卿文染上了！”

旁，李宝玲终于回望向他，神示意。

“找到了找到了！是结菌，结菌激活了！她又吃治疗结的药，利福平还有什么……反正，肝损伤了。

他好像失了声。

“第四，也就是最重要的一。”屏幕冷光打在她脸上，显得格外立，也格外冷静，“乔卿文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的医疗支。前期销不算，几百块到上千不等。从现有的资料里，看不她究竟买了什么药或者接受了什么治疗。八个月前，这笔销激增。总共持续的时间，也是四年。”

李宝相试图扯个安抚的微笑，最终没能笑来，还是顺从打开了免提。

她一边着睛，一边忍不住叹气：“唉。她们的单，你好好看看吧。”

隔了半晌，只好开补充：“上面挂着名字的人基本都是充数的。跟你想的差不多吧，实际控制人是不会放上面的。那个辛阿梅，算是其中一个。”

她不知这是原本就存在的，还是被她所改变的。但，如果……真是蝴蝶效应呢？

李宝玲摘下临时的镜放在桌上。她一只睛近视五十度，一只近视一百。基本只有在上课、写作业和考试的时候会用。

他想把埋单里装死，可惜实在被李宝玲那“老实代吧垃圾”、“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神看得浑别扭。

李宝相张了张嘴，刚要开，一通电话就打了来。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