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慢一，好不好？”

梁应方笑了来，吻着她的后颈，掌心又覆在她小腹的那片凸起上，只是这次动作很轻，指腹先缓缓描了一圈。

结果他更过分。

沈确已经是迷迷糊糊了。

这觉太折磨人了。

沈确真以为他要缓下来了。

梁应方没有立刻答应。

窗外天光大亮。

她的手依旧被扣着，于是她只能着去蹭他。

然后她又想起了他的冷落。

沈确半阖着，没太听清他的话，饱胀与成一汪温泉，沿脊背漫开。她神迷蒙，吃力地去寻他，仰着脑袋，确实像找到了窝一般，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他的下。

沈确的脑袋都成糨糊了，但最后残留的那微薄的清醒依旧在着，她无不可怜地想着，不就只有她一个人被翻来覆去地着嘛，哪来的“我们”？

也不知她从哪儿想来的比喻。

那饱胀的疼痛带着奇异的舒服，像有一乎乎的在她的最缓慢搅动，把每一寸空间都填得严严实实。

她哭得太委屈了：“你都不亲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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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他轻轻抚着她的背，“小满，我之前教过你，是什么？”

他问：“亲一亲什么？”

沈确仰起脖，得偿所愿，一下下的，扭着腰，也起送到他的边，息着：“好舒服……”

沈确又被他翻了个，她乎乎地想撑起，却被他一只手直接住后颈，迫使她上半彻底趴下去，只剩下腰和被他抬得的。

沈确皱着眉叫了一声，泪当场就涌了来，枕都了。

她能听得见那些近乎靡的声音。

而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开始说傻话。

梁应方忽然顿了顿，又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贴在她的耳侧。

于是沈确哭着说：“我的……”

沈确把向他，颤颤巍巍的珠翘的。

落，伏在他的肩膀上面哭，求他可怜可怜自己。

但梁应方想让她说来。

于是他确实放轻了手上的动作，慢慢地，一地着，在听见她的声变了调，夹杂着绵绵的息时，他吻了吻她的尾：“再撑一下，嗯？”

“哪儿像了？”

“嗯……像、像小狗……”

沈确窝在他的怀里，皱着眉，咕哝：“被你拎来拎去的……”

突然，下一秒不到，他的掌心就往她的小腹上压了上去。

梁应方自然是心疼的，他抱住了她，抱了怀里，但依旧先更正了她的错误。

梁应方终于满意。

“梁应方……太、太了……我受不了……”

梁应方俯吻了上去，哄着她。

梁应方向来是耐心的，掌心又落在了她的间，往外分了分，于是那酥麻的从小腹一路蹿到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发颤。

“哪有你这么会折腾人的小狗。”

他信守承诺，低下，住她的尖。

搂着她的肩，一手还抚在她腰上，明明同她耳鬓厮磨着，着她的，轻声呢喃，喊着她的小名：“小满……”

沈确泪汪汪，只求他能良心发现。

或许也不是傻话，只是饱胀之后，意识逐渐变得迷离，她开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当下的愉。

她也正痴痴地说一些胡话，觉得她现在这样……

“再一……”

“摸摸我……”她尾泛，说得太直白了，“亲一亲它们，好……亲一亲……”

梁应方大抵也知她在想什么。

他的手在她的腰腹，离只有几寸，于是那难耐的酥只会更加明显，沈确靠在他的怀里，混不清的，但终究是把两个字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