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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及放稳,先过去抱他,声音都放软了:“对不起嘛,我没听见电话……”
她靠上去,鼻尖轻轻一碰,外头玩了一天,想跟他亲近亲近,也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还挺好闻的。不浓郁,是已经散开过一点的,留在衣领、肩侧那一带的余香。是她会喜欢的那种调子。
于是沈确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
梁应方揽着她的肩,把人往怀里收了收。他心里其实还悬着,怕她一个人跑出去出什么岔子,这会儿人好端端站在自己跟前,才算真的松下一口气。
沈确闷在他怀里半晌,又很轻地吸了一口气,随后抬起头,问:“你明天回来吗?”
“怎么了?”梁应方轻声道。
“陪陪我嘛。”她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你最近都不怎么在家。”她说起来还有点委屈,“明天我亲自下厨,好不好?你也好久没吃我做的饭了。”
她能乖乖听话一点梁应方就要烧高香了,还做饭呢。
于是他忍不住感叹:“你就知道哄我。”
不过他终于还是低低“嗯”了一声:“明天我会早点回来的。”
沈确听了,笑得更软一点。
“那说好了啊。”
她在他脸边轻轻吻了一下。
保姆看他们俩又腻歪起来,心里也终于安定下来了。夫妻过日子嘛,哪有天天不着家的,这两个人还是黏在一起好,一个喜欢闹,一个愿意哄,总比家里冷冷清清的要好。
第二天,梁应方还真比平时早回来了一些。
他前段时间忙,现在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他记着昨晚她叫他早回家,也记着她怀着孕,最近总比从前更黏一点。
一进门,保姆还在厨房里忙,听见动静探头出来,先看见了他怀里的花。
瞧着稀奇,没见过。而且一看就知道不是这个时节的,也不知是哪儿弄来的。
“怪好闻的,有股果子香。”保姆说。
梁应方他找了只花瓶,亲手把花插好,准备放到卧室床头去。他知道沈确喜欢这味道。前几日她睡前才提过,说小时候在山上闻过这种味道,甜丝丝的,像香蕉,又像哈密瓜。
如今她怀着孕,对味道是挑得很,她前段时间一闻荤腥就要反胃,甚至连饭都吃不下。梁应方只盼着她能好一点。
可花瓶刚放下,梁应方的动作忽然停了一下。
衣柜门是开着的。但她平时常穿的几件衣服,少了。
他走出去,又看了一眼手机。半小时前,沈确还在电话里跟他说,自己去买瓶康乐醋,很快就回来。早上给他发的消息更是一条比一条软,说想他,说等他回家,说要亲亲他。
再一抬眼,屋子里却安静得过分。
“她什么时候出门的?”梁应方问道。
保姆愣了一下,擦了擦手:“下午一点多吧……说去见个老朋友。”她回忆起来沈确走的时候还挺高兴,背个包,看上去鼓鼓囊囊的。
“走的时候还说,很快就回来。”
梁应方站在那里,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梁应方忽然笑了一声。
他终于把昨晚到今天的事全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