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耀城地牢第四层。没有窗户，没有火炬，只有头顶一盏圣光吊灯发出惨白的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没有阴影的、均匀的亮度中。所有物体的轮廓都变得同样清晰又同样模糊，像被压平在一张白纸上。

艾德温被两个圣光祭司带入地下室时，他注意到墙壁上有暗红色的污渍。不是油漆，是渗透进砂岩深处的旧血迹，被时间氧化成了褐色，与石头本身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空气中有一股混合着铁锈和潮湿灰泥的气息，地面上铺着粗糙的麻布垫，不是给你坐着舒服的，是用来吸收液体的。

薇拉背对着门站着，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的法官长袍。袍子从肩膀直垂到脚踝，腰间的银质腰带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她转过身时艾德温看到她手中握着一根烙印铁。铁柄约三十公分长，末端是一个圣光十字架的形状，放在墙边的炭炉中已经烧了一段时间，铁头的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

四名圣光祭司分站四角，全都遮面，只露出眼睛。他们低声诵经——不是圣光教的正式弥撒经文，是另一种调子，像是从更古老的时代传下来的审判祷词。

艾德温被命令跪在铁地板上。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封闭的房间中回响了一声然后消失了——没有回音，说明这个房间的墙壁经过了特殊的吸音处理。

薇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带任何感情："罪名一：与不同种族通奸超过二十次。罪名二：协助魅魔渗透人类王国。罪名三：接受未经登记的跨种族体液交换。"

她每读一条，一个祭司就在册子上画一道记号，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然后她走近了。她手中的烙印铁的热度她能在两步之外感受到——那股热浪扑面而来，一堵看不见的墙。

"惩罚方式：圣光烙印。永久的。"

两名祭司按住艾德温的肩膀。薇拉蹲下来，另一名祭司解开他裤子的系带，将布料拉到膝盖下方。他赤裸的下身在惨白的灯光下暴露无遗。阴茎处于半软状态，在低温空气中微微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比他本身的肤色略浅一些，没有经历过日晒。薇拉的目光在他两腿之间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了他右边的臀部上。

"这里。左右对称。"

烙铁压下来的时候，艾德温先是闻到了自己的皮肉烧焦的气味。一种类似于烤过头了的肉的气味，却又不同于任何一种他熟悉的味道。紧接着才感觉到痛。那是一种先冷后热的疼痛。皮肤在接触高温铁面的瞬间失去知觉，然后整层表皮在不到一秒内炭化、起泡、撕裂，信号从神经末梢传到脊髓再传到大脑，整个过程跨越了大约半秒。他的身体在祭司的按压下剧烈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他无法控制的嘶喊。不是任何一个字，只是一个纯粹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那种。

烙印持续了大约三秒。时间不长，但足够让铁上的圣光十字图案清晰地印在他的皮肤上。薇拉移开烙铁时，他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是血液，从烙印边缘破裂的毛细血管中流出来的。

"判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