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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掀下去,把裤子穿好,把灯关掉,转过身去,闭上眼睛,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应该做那个体面的、克制的、对得起“哥哥”这两个字的人。
但她在他身上。她吃着他。
她的内壁在收缩,温热的、湿润的、紧致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从各个角度吮吸着他的性器,每一下收缩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几处神经末梢,让他的大脑像被电击了一样,发出一阵一阵的白光。
他忍不了,他一直都忍不了。从第一次开始,他就没有真正忍得了过。
楚若茵把裙子脱掉后开始动。
她先是慢慢地、浅浅地,只抬起两三厘米就落下去,让他的性器在她的体内做一个短促的、小幅度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内壁都会不自觉地缩紧,把他往里吸。
她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手指微微蜷曲。
楚琸逸看着她的身体在自己身上起伏,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他的手指从床单上抬起来,扣住了她的胯骨,但不是为了把她推开——他的手指嵌进她腰侧柔软的肉里,拇指抵着她的髋骨,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用力,帮她下落的力道再加一个向下的推力,让她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都更深、更重、更彻底。
楚若茵感觉到了。
他的配合让他的性器顶到了比之前更深的地方,每一次落下去都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钉从身体最深处钉进去,把她钉在这张床上,钉在他的身上,钉在这个无法被任何人知道的、暗无天日的角落里。
她加快了速度。
她的身体在他身上剧烈地起伏,乳房跳动的幅度更大了,乳尖在空中画出凌乱的、急促的弧线。
她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细细的,软软的。
“哥哥——”她喊他,声音被自己的动作颠得七零八落,“哥哥的鸡巴好大——把小逼撑得满满的——好舒服——”
楚琸逸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中一跳,忍不住想。
她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楚若茵俯下身。
她的上半身压下来,乳房贴上了他的胸膛,柔软的两团被挤压成微微变形的弧线。
她的手捧住了他的脸,十根手指贴着他的下颌线,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
她的嘴唇寻到了他的。
不是吻,是探寻,是试探,是若即若离的触碰——她的唇瓣贴着他的,停顿了一秒,然后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再贴上去,再拉开。
反复几次,像是在玩一个名为“到底要不要亲”的游戏。
楚琸逸的眉头松了一下,然后皱得更紧了。
她呼出的热气扑在他脸上,她的嘴唇就在他唇边,相距不到一厘米。
她的嘴唇终于落下来。
贴上了他的。
结结实实地、完完整整地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