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他肩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

她的、她的，最后都会伤害她。

指尖拂过琴弦，玄止淡淡地看她一，只应了声“嗯”。

“你是我见过最傻的人。”

玄止猛地别过脸。

她坐在他的上。

山里面望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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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羲应他的话戛然而止，忽然攥住他的衣袖，低低地了一气：“疼。”

“为什么不御剑？”

过了片刻。

如果她上的是玄止。

她忽然记起司命星君的谶语。

府里面挂满倒悬的冰凌，有滴落在潭中清脆的滴答声。

于是凑近过去，咬住了她的耳垂，近乎诱哄般：“忍一忍……”

替她将那一缕发别到耳后，然后仰，吻上了她的。

“嗯。”

可玄止只是注视她鬓边沾染的霜雪，就那样看了很久。

灵羲放心不下，犹豫了很久，决定去玉雪峰看一，只要确认他没事，她就待在山外给他护法。

“……嗯。”

随着寂灭天墟异动，作的妖族越来越多，一天傍晚，玄止随太虚殿的人去却没有回来，灵羲问了同行弟，方知他在对付九尾天狐时中了媚术，心被扰，横生障，去了玉雪峰打坐巩固心境。

灵羲的目光落于弦上修长的十指，撑着下：“为什么你们都那么拼命想飞升？神界很无聊，没有人界好玩儿。”

你可以信任他。

玄止忽然抬眸，直直地看向她，她在他中看见隐忍的。

“想看看山上的雪。”

灵羲捧住他的脸：“我走路过来的。”

那媚术听起来很厉害，一念之差，会让人走火。

灵羲走得近了些，待看清楚情形，一时愣住了。

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像他这样的人，原来也会有望吗。

府坐着一个人。

他是个难得的好人。

他的声音在山回响。

“各有所求罢了。”

如果下一秒玄止推开她，她上就走，并且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试探地越过那线。

“你上很冷。”

灵羲想让玄止带她下山去玩儿，可惜玄止喜安静，平时不是在府修炼，就是在聆月阁抚琴看书。

琴弦在指下发颤音。

玉雪峰没有四季，目之所及只有洋洋洒洒的大雪。

玄止在这时睁开，眸中翻涌着望。

衣挲的动静缓了下来。

……那如果，是玄止呢？

费尽千辛万苦得到的东西，总会更懂得珍惜。

灵羲小心地蹲在他旁边，伸手拂去他尾的汗，手忽然被人抓住。

灵羲愣住了。

光风霁月的玄止，清冷禁的玄止……

玄止的手指穿过她颈后发，气息而暧昧，五指虚虚拢住她的后颈，让她靠在他的肩上。

“乖……”

灵羲的衣袍揽在臂弯，低着，看他手上动作，脸不自觉地红了。

“灵羲……”

说了过去将来，生平最温柔的话。

鬼使神差般，灵羲的手腕过他的手掌，穿过鸦长发，搂在他颈后。

灵羲：“也是你见过最弱的神，对吗？”

待他得更，她皱起眉，放在肩上的手推他，还是：“疼。”

他不会伤害你的。

于是大多数时候她都陪他待在聆月阁，对着他发呆，看他专注看书的侧脸，看他抚琴的手，看他凭栏而立的背影，怎么看都不会厌倦。

自然是不一样的。

玄止其实也不得章法，不上不下，很难受。

神族，在神界遇到过很多修炼几千年几万年飞升的神官，二者虽然都是神，但觉却完全不一样。

灵羲依然慢慢地亲他，第二个吻落在绯红的尾。

低看他很久，俯去亲吻他的眉梢。

她何曾见过玄止如此模样。

像玄止这样的人，以后也会因为别的原因伤害她吗？

也曾嘱托别人陪她下山，可边的人不是玄止，灵羲总觉得万事都少了滋味。

“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