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陆慎言先醒了。院子里有麻雀在叫，有人在远处挑着水桶走过，扁担吱呀吱呀地响。新婚第一天，这些日常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好像比平时轻快了一些。

苏莲心还蜷在他怀里睡着，呼吸均匀，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锁骨上。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她睡着的时候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做梦，但嘴角又有一点弯着，好像梦到了什么好事。

他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很长很密。昨晚的欢爱痕迹还留在她身上，脖子上有一小块他吻出来的红印，锁骨处也有，肩膀上有他手指握过的浅痕，胸口的皮肤上也有几处淡淡的红痕。他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她没有醒，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晨勃顶在她的腿心。隔着薄薄的亵裤，他感觉到那处还是湿润的，昨晚射进去的精液似乎还没有完全流干净，温热而滑腻。她在睡梦中感觉到了，无意识地蹭了一下，然后醒了。

她睁开眼睛，迷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感觉到腿心那个硬邦邦的东西，脸一下子红了。比昨晚还红，红到了脖子根，连耳廓都红了，红得几乎透明。

“你……你一早就想这个？”

他笑：“不是我想，是它想。”

她啐了他一口，但没有躲开。晨光里她的脸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比昨晚的烛光下更真切、更生动。她的头发乱了，一缕贴在嘴角，他伸手帮她拨开，顺势低头吻了她。

她张开嘴回应。晨起的吻比昨晚熟练了一些，舌尖试探着碰在一起。她的口腔里有清晨特有的气息。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她的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滑腻。他的手指探到她腿心，分开她的阴唇，那里还湿着，昨晚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黏黏的，沾了他一手。

她的呼吸重了起来。

龟头抵在阴道口时她自己抬了一下腰，一个小小的、主动的迎合。他进入了。

这次比昨夜顺畅得多。阴道壁还有昨晚的润滑残留，身体也还记得被进入的感觉。他一下就到了最深处，她的眉毛皱了一下又展开，不再是痛了，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他开始抽送，龟头摩擦着阴道壁，发出轻微的水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些体液，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他缓慢地抽送了几s十下，感觉到她体内深处有一处凸起，龟头擦过那里时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眼神从迷蒙变成了惊愕。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把他也夹紧了，阴道壁猛地收紧，箍得他吸了一口气。

“刚才……那是什么？”

“舒服吗？”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自己也不知道。他笑了一下，没有回答，继续动着。找到了那个角度之后他每一下都朝着那个方向顶。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抓着他的上臂，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