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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战争?百姓民众流离失所,身不由己,军火商们乐在其中赚的盆满钵满,世界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愿世界和平,再无战争,愿和平的白鸽飞扬世界各地。
……
1941年11月的柏林,天空是铅灰色的,仿佛一块沉重的铁板低低压在城市上空。
午后的光线稀薄而冷漠,穿过云层缝隙洒在废墟上时,已失去了所有温度。
爆炸发生在一小时前。
盟军的空袭如同死神精准的镰刀,割裂了柏林西南部的一片工业区。
浓烟尚未完全散去,焦糊味混合着尘土和血腥气,在冰冷的空气中缓慢扩散。
倒塌的墙壁裸露着扭曲的钢筋,家具的残骸与破碎的日用品散落各处,一张印着万字符的旗帜半埋在瓦砾下,边缘还在微微飘动。
就在这片废墟中央,站着一个人。
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楼无染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沾着灰黑色的尘土,指甲缝里嵌着细碎的石砾。
她缓慢地转动脖颈,环顾四周,血红色的瞳孔在弥漫的烟尘中微微收缩。
她记得上一秒自己还在父亲位于缅北的赌场顶层办公室,棕红色实木办公桌上摊开着这个月的账本。
翡翠原石的进口流水,赌场各厅的收支报表,地下钱庄的跨境转账记录……
数字密密麻麻,她正用红色钢笔圈出几处不对劲的资金流向。
然后就是爆炸。
不是来自外部,而是从办公室内部发生的。
她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翻腾:
震耳欲聋的轰鸣,炽热的气浪,飞溅的木屑和玻璃,身体被冲击力狠狠抛起——
再睁开眼,就站在了这里。
楼无染深吸一口气,冰凉的氧气灌入肺部,带着硝烟和焦土的味道。
她垂下视线,看见自己身上穿的还是那套简单的居家服:
白色一字肩短袖,露出线条精致的锁骨和一片蔓延至肩头的血色荷花纹身。
黑色热裤下是笔直修长的腿,膝盖上方有一道新鲜的擦伤,正渗出细密的血珠。
脚上是双黑色匡威帆布鞋,右脚鞋带松了。
及腰的长发在身后散开,是那种不掺杂丝毫杂质的纯粹金色,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流淌着蜂蜜般的光泽。
发尾微微卷曲,几缕发丝被风吹起,拂过她白皙得过分的脸颊。
她抬起手,将额前的碎发往后捋,露出完整的脸。
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语言失去描述能力的脸。
肌肤是冷调的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灰败的废墟背景中几乎在自发地发光。
面部轮廓兼具西方骨相的立体深邃与东方皮相的柔和细腻。
高而挺拔的鼻梁,眉骨与眼窝形成恰到好处的阴影,下颌线清晰利落,却不显尖锐。
嘴唇是自然的嫣红色,饱满的下唇正中有一道浅浅的唇珠,不笑时也带着微微上扬的弧度。
而最惊人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标准的狐狸眼,外眼角天然上挑,眼尾细长,内眼角尖而深邃。
睫毛浓密卷翘,在眼睑上投下小扇子似的阴影。
瞳孔的颜色是纯粹的血红,没有一丝杂色,像是凝固的鲜血,又像是深秋最艳丽的枫叶。
当她转动眼珠时,那红色会随着光线的变化流转深浅,时而如红宝石般剔透,时而又如深渊般不可测。
此刻,这双血红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警惕。
楼无染缓慢地转动身体,帆布鞋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环顾四周,看见远处尚未完全倒塌的建筑上,悬挂着红底白圆、中间是黑色万字符的旗帜。
纳粹旗。
她的心脏猛地一沉。
视线再往远处移,街道尽头有身影在奔跑,但不是平民。
是穿着灰色军装、头戴钢盔的士兵。
德式钢盔的独特形状,MP40冲锋枪的轮廓,还有那整齐划一的奔跑姿势——
德语的口令声随风飘来。
不是她在慕尼黑大学交换时听到的现代德语,发音更硬,用词更老派,带着某种她只在历史纪录片里听过的腔调。
楼无染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脚下。
瓦砾堆中露出一角破碎的报纸,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捻起那片沾满灰尘的纸片。
德文标题还能辨认:
“柏林日报,1941年11月17日。东线战报:我军在莫斯科方向持续推进……”
1941年。
11月。
楼无染松开手,纸片飘落回废墟。
她直起身,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晃动,在铅灰色的天空下划出一道刺目的流光。
她穿越了。
而且不是穿越到什么太平盛世,是穿越到了1941年的纳粹德国,二战正打得最激烈的时刻。
“妈的。”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与她妖艳外貌不符的冷静。
楼无染迅速整理思绪。
首先,她需要确认具体位置和时间。
其次,她需要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理清情况。
最后,她需要想办法回去。
回21世纪,回东南亚,回楼家。
她是楼家大小姐,是父亲培养了二十一年的继承人,是掌控缅北最大翡翠帝国和地下脉络的下—任掌权人。
她不能被困在这个见鬼的战争年代。
脚步声由远及近。
沉重、整齐、训练有素的军靴踏地声,伴随着枪支与装备碰撞的金属脆响。
楼无染的血红色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