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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奸口腔圣油仪式(2/3)

“对,今晚之后它会从你的蔓延到,然后是,然后是小腹内。如果它完全侵蚀你的,”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她的睛,“你就会永远成为鬼的容。”

“扩散?”她糊地重复。还被他夹着,发不完整的音节。

然后他碰了。

这时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平稳,低沉,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这程度的纹,不是普通的梦魇。鬼已经在你内留下了印记。并且——它会扩散。”

森把斗篷解下挂在门边的衣钩上,赤脚走近。内裙的布料太薄了,她能觉到炉的度正隔着亚麻烤着她的小后侧。“Padrino,我准备好了。”他说了声“好”,转过来。他今晚穿的不是那件的羊长袍,而是一件更单薄的白衬衫,袖卷到腕骨,领敞着,锁骨

森眨了眨睛,把积在眶里的泪挤掉,然后看他。他还扣着她的下,手指还夹着她的

他的手指在她的纹上缓缓画圈,一圈,又一圈。每次指尖离开纹路边缘时她的痉挛就会稍缓,然后重新压上来时又会掀起新一。她在这反复的折磨里抖得像一片落在风暴里的叶,直到他收回手指——然后伸她还在痉挛缩着的嘴里,开始。他的指和中指并拢,在她腔里模仿的节奏。每次手指时都会碾过她的面,每次退时指腹会拖过那纹。

“神父要为你一次特殊的驱仪式,”修女长说,语气里带着一她不太能分辨的情绪——是担忧,还是某的、她看不懂的东西,“需要用到圣油。你在仪式前先去沐浴,然后换上这件净的法衣。”她把一叠得整整齐齐的白亚麻内裙递给森,然后又补了一句:“不要告诉其他人。”

他的指指尖终于上了她尖正中央的纹路中心。下去的一瞬间,她的整个世界碎了。来临时她连叫都叫不来,着无法发声,嘴大开,一声被摁灭的呜咽。剧烈痉挛,在没有任何的情况下自己张开,浸透了她的内裙。她跪着,往前倾,然后又倒回来,完全靠在他掌心里,睛翻白,泪和同时往下淌。而他还没有停。

森的嘴自动住了他的手指。她不是故意的——是上的纹让她的大脑短路了,只剩下腔这个被占据的官还在工作。她用嘴裹住他的指节,尖不受控制地缠绕上来,在他过他的指腹和骨节。她的脸从颧骨红到了耳睛失神地望着他,隔着那层厚厚的雾,嘴在他手指上磨蹭,发粘腻的声。

那天夜,森被修女长叫到了圣堂侧翼的小礼拜堂。

他最后用指和中指夹住她的,往外拖。力不大,但准——她的被他夹在指间拖了嘴,一直拉到她能觉到的极限。她的尖滴着唾,挂成一细长银丝,在地心引力下滴滴答答落在她的下和法衣上。她现在翻着白泪和止不住地耷在外面,呼从鼻里又短又地往外。她觉自己就像集市上被买家拉检查牙齿是否健康的母畜。

森接过内裙,。她没有问为什么驱需要换新法衣,也没有问为什么之前的告解和检查都不算完成。她对padrino的信任让她把这些疑问都归类为“自己还不懂的圣殿规矩”。她把自己洗净,到半,换上那净的内裙。裙摆刚过大中段,领比平时低了一,锁骨完全在外。她觉得有些冷,又在外面多系了一件薄斗篷,然后独自穿过圣堂长廊的侧门,来到了神父书房。

炉里的火正旺。书案被移到了窗边,腾一大片暗的地毯。烛火架在矮几上,旁边放着一个银质的小瓶、一盘未燃的炭和几草药。空气里的松脂和没药比平时更,混着另一她叫不名字的香。Asriel站在炉前,背对着她,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后。

她颤抖得更厉害了。不是怕,是上的纹正在疯狂动——那些之前被纹记住的,现在全被唤醒了。她知他的手指再往里挪半寸就会碰到纹,但他没有。他把手指从她腔内退来,故意绕过了她伸得越来越。她的尖本能地往外探,追逐他手指离开的方向,上面的纹在灯光下亮得几乎刺

“这个诅咒,比我想的还要严重。”

森抓了法衣下摆。她的在崩溃边缘,但她的理还在努力维持——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反应,她只是想要他碰那个地方。

到后臼齿,每一颗都用指腹轻轻碾过表面。然后他的手指伸了她腔内侧——指腹贴上她的脸颊内,隔着那层薄薄的黏受她脸颊的弧度。他的手指在外面移动时,她的脸颊就被起一个微小的隆起,然后是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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