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不。]

瓷偶般冰冷致的少女上，多了一人气。

因为有烈望的存在，才会有无穷无尽听不完的声音，凝聚成无法化解的“恶”。

小猫绒粉的耳朵抖了两下，猛地闪电般伸爪，狠狠挠了一下面前不肯走的石板。

明明不喜这一切，明明只要放任自己轻松一就能毁灭掉这一切，却还是忍耐着没有那样，难不是因为太温柔吗？

真是……太烦

“我讨厌这一切。”

“并不讨厌么……”茶茶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她现在对任何东西都有一厌烦，就像是夜降临前蒙在事上的影，只不过浅不同罢了。

不过总归还是有用的，就比如这个时候，茶茶压抑的情绪平缓了许多。

“我很讨厌。”茶茶像是跟石板较上劲了，板着一张致的小脸，瞪着圆的猫儿重申。

当世界有了意识，相当于有了“心”，是注定不能当一个皿去随意使用的东西。

茶茶现在，就快要到那个临界了。

——就像是人类郑重地面对面，认真地说心之所想。

茶茶的面前现了一团光，光芒散去后，一块有着繁复文字和纹的古旧石板现，在少女面前轻轻上下漂浮着。

来的杯。

[是的，您并不讨厌他们。]

石板却为此兴了许多。

她之前一直在承受着，但是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要承受呢？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温柔了。]

而黑泥还在不断往里增加着，等到玻璃杯盛不下的时候，里面的黑泥就会彻底吞没这个世界，玻璃杯不会有事，玻璃杯之外的一切就很难说了。

茶茶：“……”

[您不讨厌。]一直让着她的石板这回竟然也不肯改，[如果您讨厌您所看到的一切的话，我的劝说是本无法阻止您的。]

[我知，您绝对不是讨厌这个世界的一切的。]

茶茶卡了一下，小脸皱成一团：“可是我没有放任自己那样不不顾地，不代表我就不讨厌他们！人类最讨厌了！”

它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定。

“但是现在他们也跟我不认识吧，所以也没有关系了。”

[而且，您本来就不讨厌，]石板像是有心思开起了玩笑，玩起文字游戏，[您永远不会被讨厌的。]

“所以他们原来是我认识的人啊。”茶茶把那段被浏览了一遍的记忆扔回焦落，她现在相当于被黑泥充满，本不下其他多余的东西，更别说是一段可有可无的短暂故事了。

而另一个可能就是，到了某个临界，承受着黑泥的玻璃杯也不想再了，于是直接将杯里的黑泥倾倒来。而最后的结果也会跟上一个可能一样，只不过提早了些。

茶茶轻缓吐一气，暗金的眸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冷得惊人。

混沌的茶茶像是一个没能赢的小孩，不甘愿地抿着嘴，了任说气话的一面。

茶茶这下是真的愣住了，睁大睛，那副小模样好像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石板这会说话的基石。

雪发少女生气地瞪着前的石板，总有一一拳打在了棉上的觉。她忽然上一闪，树梢上便没了少女的影，转而多了一只浑雪白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