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肯定文采很好。”

这场面江嘉染反正是一回见，觉得很有趣。看过几后，她还有所发现。

“多谢。”书生接过说，抬近看，发现原来是个女。

“自然！”在三表妹面前，当然不能落了气势。

“那儿作诗呢。今晚最好的诗能挂在大灯楼上，还有彩拿。”

江嘉染抱着胳膊，挤在人堆里看别人作诗。作诗是以今晚的灯会和大灯楼为题，一句一首都行，写下来给灯楼前主的人依次念，由众人评判。

勉能算个熟人，江嘉染嘴角一弯还挥了下手。

江嘉染看他衣料都洗旧了，又风尘仆仆的，也能猜一二。

彩听上去还不错，如果拿到，到开考前住客栈的费就不用愁了。

应雪霜对许元争的安排还是满意的，只是他人有烦。

12、12

许表哥真的话好多。他怎么可以一直这么没话找话说呢。

江嘉染心里好笑，转看见那书生在低去捡撞掉的书，便也帮忙捡。

对啊，他要科考的。差想不起正事。

“那你也去比诗吧，定能把彩拿回来。”

许元争面僵住，立想起这女人那日拍着板砖凶悍的样，再想起听见应照楼后落荒跑掉的自己，不忍回忆转逃似的往里走。

许元争愣住，对上表妹认真的神，拒绝的话又说不。拖延再三只好着去了。

江嘉染见他这打扮，还背着行，问：“你是要参加科举的考生吗？”

这酒楼的视野果然是最好的。

也不知附近哪有便宜的客栈。

正说着话，那边大灯楼已彻底布置好了，周围看灯的人群也变得更加闹。

难得听表妹主动问自己什么，许元争忙。

每作首诗，会有人称好，有人不屑。比不上他人会不甘不服，得不到认同会沮丧挫败。更有心气傲者在暗暗鄙夷唾弃。

没什么钱又要京赶考的读书人真不容易啊。

况且读书人聚在一块作诗，较量的是才情，冲着银去反而不了。

“表哥，你不是也要考恩科吗？”

江嘉染刚已经看了一圈，没找见栗儿的影。不知是人小没看见，还是没走到大灯楼这儿来。

至于边上普通民众，反正听不懂好坏，就是看个闹。

谁还不是个读书人了？

人一走，旁边婢掩嘴笑了。小是嫌烦把人给赶走了。

应雪霜坐在窗前，看到大灯楼前要比作诗的人都聚集过去了。

不过京城什么都贵，他转悠一天还没找到合适的落脚地，又遇上灯会，被人群挤着推着就走到这边来了。

严斐也好奇，拉住一人问。

虽都是人之常情，但就大灯楼前这个人数，也引得她数值在平缓增长。

不过严斐自认拿不到，他诗作的一般，尚能拿手，但肯定不会是最好的。

江嘉染听他这么说，也表示理解。

反正要再等等，不如也过去看看好了。

看一，便看得是女的。

江嘉染发现有一波人全往灯楼的前面去了，还多是学文人的打扮。

书生见她虽是女却举止落落大方，又是一男装，不觉间也没了男女顾忌，：“是，小生严斐，今日才的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