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城上下扫了两，“你这长相，扔人群里压儿认不来，没印象。”

“你要是把你这开小差的心思都放在修复的字画上，肯定事半功倍。”王师傅带着笑意说。

变相的挨批后，吕蒙扬乖乖回到自己的工作台前捯饬起了手上的件。

“师傅，你在想事情？”

“不是不是，比那个更早，你有见过我吗？”于桐指着自己的鼻。

于桐今早门生意前特地嘱托他记得联系唐蓉或者王铭。于桐已经决定今晚给王晞摸骨，傍晚会到方城工作的地方，和他一起前往约定的地。

于桐不甘心，往方城边一坐，笑盈盈：“你仔细想想，仔细看看。”

脚底抹油，跑得比老鼠还快。

“好，好。”王师傅。

吕蒙扬：“……”

吕蒙扬委屈：“师祖，我这不是关心师傅嘛～”

王师傅推扶了下老镜，依旧专注着手里的古字画，没有看方城，“蒙扬啊……”

于桐开溜：“我，我去洗漱了！”

吕蒙扬挑眉：“要我帮你主意吗？”

你以前是不是见过我？”

方城：【真的想好了

王师傅哈哈笑了两声，方城的谁都清楚，真有事情，吞肚里烦死自己也不会说半句话的。

王师傅瞥他一，和蔼笑说：“那你快去关心，看你师傅理不理你。”

吕蒙扬滴溜转了下珠，笑嘻嘻喊方城：“师傅。”

于桐：靠！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转，字画组一如既往安静，方城坐在木凳上，神迷迷蒙蒙，修长白皙的双手娑着白布，桌上刚洗完的茶杯还漉漉摆在那儿。

☆、第②⑦章

方城犹豫了下，还是先打开了短信，给于桐发信息。

吕蒙扬悄无声息挪到王师傅旁，他拙了拙王师傅的手臂，压低嗓音，“师祖，我师傅他怎么啦？洗了个杯后就一直坐在那儿发呆。”

方城想起今早于桐脸上那两个大大的黑圈，忽地无奈笑笑。前方未知路，他估摸着她是挣扎了一夜，才真正下定决心了吧。

方城则拿着手机走了去，“王师傅，我去一趟，上回来。”

于桐本想逗逗他，谁知被他这么认真看起来反倒不适应了。

方城一愣，望着她跑不见的影，眯浅笑，以前……见过吗？

吕蒙扬两指挲下，继续打量方城。

方城偏过脸，邃的眸目不转睛觑着于桐的脸。

“两年前那次？”

方城了个字母“t”，在他的联系人列表里，姓名以“t”为首的唯一一个联系人就是他母亲唐蓉。

“嗯？”

方城视线下移，落在吕蒙扬的烂摊上，“蒙扬啊，我在想……”

“想什么？”

“嗯……”

他垂眸盯着那个号码，打去了，就真的不能变卦了。

方城扔了书，轻轻眉心，有些烦躁。

方城回神，扭过看他，“嗯？”

方城无奈摇摇，又继续看起了书，举着书半天，停在那一页也没往下翻。想到王晞，想到于桐救她兴许会有不好的结果，他微微皱眉。

乘电梯，方城来到天台，往墙边一靠，他低翻着手机里的联系人。

“想怎么样才能让你专注完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