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顿时黯淡无光，天上的星星消失了，就连月亮也跟着消失不见，只有后的火堆散发红的光芒。

他们无法对神明提供信仰，才导致神明的复活是长远的过程。

“你猜猜看。”

正当柳月在这一景象中震惊的时候，林夏张开手掌，手心朝上。

“大陆上没有一个人可以杀掉成千上万人造成死人窟。”林夏声音淡淡的：“但是族可以，他们素质很大，是成年男人的几百倍。他们喜杀戮，他们擅长杀戮，他们更崇尚杀戮。”

“你懂得很多。”柳月的信仰被打破，说话有些结：“你见过神明？”

如果是族造成的死人窟情有可原，他们只是把自己杀死的所有人尸堆放在固定的范围内，从最初的一人到万人，数万尸被埋葬在地下，常年不散的怨气在地面上徘徊，造成现在的局面，也不过是几百年时间的问题。

“你觉得我会猜吗？”柳月冷冷笑了笑，狠狠搐着的嘴角就差没有在脸上写下‘不敢相信’这四个大字：“你有多？”

“死人窟就给我吧。”林夏拍拍她肩膀，语气认真且肯定：“我以前也是族，对付族比较有经验。”

因为在这片大陆上除了光明联盟外，没有人知神明曾经存在过，当初保护大陆没有被族占据的神明现在只存在传说中，有人连传说都没有听说过，这是多么的讽刺啊。

“我也希望。”林夏无所谓耸肩，撇嘴无奈：“我也希望我在开玩笑。”

柳月沿着林夏的动作仰看向月亮：“你见过她？”

这一夜看似很平静，同时也打破了一个少女十几年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仰。

“你不是月神吗？神也可以是族？”

林夏似乎听到有什么塌掉的声音，她的话肯定会跟现在的柳月一样，好不容易刚刚建立起来新的信仰，结果传说中的神明就是边看起来弱不拉几，一手指就能死的人，肯定会怀疑人生。

几百年对族来说才是他们生的起步，族新生儿三百岁成年。

林夏昂首，对她笑着了，伸手指了指上散发着银白光芒的月亮：“看见月亮了吗？神明里面有个神明属于夜晚，她的封号是月神。”

林夏左手放到她前，在柳月前把双手握住。

“她就在你边。”林夏回答。

上星星闪烁几下。

几声佣兵的打闹声。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就连林夏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看到柳月诧异的表情后，林夏才想起来第一次见到费南德斯的时候，费南德斯在太女神艾琳衣冠冢前的叹，人类早就忘记了神明的存在。

除了林夏当初见到的那个族外，圣宣城外把她拉域内的族，现在可能已经产生了心理影，看到人都会觉到恐惧。

柳月收回目光看向她，又抬看了夜空中的月亮，收回视线后又看向她，几个来回后，柳月才终于把神锁定在林夏上，语气认真：“你在开玩笑。”

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