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两个人的合照。

程安摸着脸，“你在拍什么？”

景扬收回视线，不疾不徐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转而又看向她，目光邃又专注，只说了一个字，“哦？”尾音上挑，听在耳朵里只有另外一觉。

“哇，好漂亮啊，”程安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车窗外的风景引过去，忍不住叹：“这边的雪景真的很漂亮。”

程安默默地把杯放了回去，往角落里缩了缩，不说话了。

前面是小火车的喇叭“嘟嘟嘟”的声音，后面是大家闹闹地讨论着，唯有他们这里。

直接拿手机，对着前的雪景还有不远的雪场拍了几张照片。

“你嘛！”程安捂着脸，恶狠狠地瞪着景扬，“你拧我嘛？”这人是不是有病，好好的，忽然就上手拧人了！

程安呼了气。

“呀！”冷不丁地被人拧一下，程安直接叫了来，“啪”地一掌打在景扬的手背上，手下一儿也没留情。

“咔嚓”一声响，程安转过来，景扬正拿着手机对着她这边的窗外拍照。

话音刚落，后面宣传的同事就拿着旁边导游的耳麦开始嚷嚷起来，“不用那么挤，这位置都够的，你们坐才会这么挤的，懂不懂？看这儿还空来好几个位置呢！”

景扬轻笑一声，低沉的嗓音像在耳畔呢喃似的，“你说呢？”外面的风景有什么好拍的。

程安莫名红了脸，很是认真地解释：“真的没位置了，我没挤上去。”所以才会跑到这里的，真不是因为他！

景扬抿抿，他们两个除了婚纱照，就再没有过单独的合照，就连毕业照上，也有景明和景瑶两个碍事的人。

靠近窗边，正好照来，印在白皙的脸颊上，指尖在照片上挲着，原本嘟嘟的脸颊这两年都瘦没了，漂亮依旧，却让人有些心疼，望着窗外的侧脸，柔顺的长发披在脑后，下尖儿都是莹优的弧度。

你放！

指尖动了动，直接将照片设成了屏保。

景扬手肘搭在车窗上，支着脑袋看着边的人，里泛着意。

......

景扬看了她一会儿，低缓缓拨着手机里的照片。

“有蚊，”景扬面不改地扯谎，“飞你脸上了。”

她忍！！！

火车慢悠悠地雪地上行，驶向远的雪场，冬日升起来，远的山景和雪景一览无余。

程安差儿没忍住爆，这天寒地冻的，哪儿来的蚊啊！这人鬼扯什么？

钢化玻璃上隐约能看到人影，也能看到景扬看着她的样，程安犹豫了几秒，还是转过来，抿了抿，小声解释了一句，“后面没位置了。”所以她才坐过来的。

很快，观光小火车就到了雪场外围，大家都从车上了下来，兴

莫名觉得有些气闷，想对着白的脸儿咬一，又不舍得，最后直接伸手拧了上去，没怎么敢用劲儿，就立松开了。

“你在拍什么？”景扬反问她。

程安觉耳尖有些发，手指了耳朵，单手托腮，看着窗外。

“我在拍照，”程安了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说：“没拍到我吧？”

安静得不可思议。

他若是不主动，她更不会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