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堵得一滞，居然觉得他说的很有理。可是下他像一只大狗一样趴在她上，她已经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了。

她抬起，镜里的他跟她对视了一，又不好意思地别过去。

他将她搂得更：“他不会找你的，好不容易才休息一下，他为什么要把你找回去折磨他？”

易礼诗突然像是窥见了什么秘密，语气有些急迫地问：“受的什么伤？什么时候受伤的？”

段煜其会拐着弯偷懒，但很少会这么直接抱怨学琴很苦。易礼诗觉得自己应该和他有课堂之外的，于是她问：“学钢琴是你自己选的吗？”

煜其摇摇：“不是，是妈妈让我学的，我自己更想像哥哥一样打篮球。”

受了什么伤，煜其也不是很清楚：“我不知呀，只知那时候妈妈经常抱着我哭，还怪爸爸着哥哥打球。哥哥有大半年都不在家里，在国的房里养伤，快到夏天的时候才回来。”

“好吧……”

“那你为什么不学篮球呢？”

“段凯峰，”她诱哄着开，“我的手很不舒服，你带我去洗手好吗？”

段凯峰果然很了解他的弟弟，煜其不得她多消失一会儿。

他勉答应，牵起她的手就往他房里的卫生间走，他的卫生间估计有她那整间租屋那么大，他开了灯以后，又黏黏糊糊地从她后拥住她，挤了洗手台上的泡沫洗手，然后开始替她洗手。

段凯峰去年受伤了？

楼下保姆正在厨房忙活着，似乎本没注意到她离开了很久。她看了看表，半个小时，也还好，估计以为她拉肚了。

只是手上残留的柚洗手的味一直在若有似无地提醒她刚刚一时昏了什么事。

报复

他善于运球的手真的很大，衬得她的手小的跟小孩一样，那上面的厚茧碾过她的指，跟她的指纠缠到一起，退开，又慢慢。她指的动作缓慢又情，她被他磨得脚尖发，恍惚中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抵着她。

回到琴房，煜其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琴房里的小沙发上睡觉，听见开门的声音他才迷迷糊糊地转醒，小手着睛问：“老师你怎么就回来了？我觉我才睡着呀！”

“妈妈说，打球太危险了，容易受伤，哥哥去年就受了伤。”

虽然他说段煜其不会找她，但她消失这么久也真的很奇怪。易礼诗心里记挂着正事，也就顾不上他的情绪了，只轻声促：“快，我要下楼了。”

他不怎么兴地“喔”了一声，倒也没说别的，乖乖打开龙将她的手冲洗净。

她像贼一样拉开他的房门，确认外面没人后，便立从门里遛了去，他想要跟着来，被她一个神阻止，又退了回去。

洗手也变成了一件很煎熬的事。

她站到钢琴旁，拍了拍琴凳：“你已经休息得够久了，来接着练吧。”

六岁的小朋友扁了扁嘴，不情不愿地走过来坐下，叹了一气：“我好想上就考完级啊，那样爸爸妈妈就能带我去玩了。”

思来想去都还是不能把这件事摊开来说，不然把谭毅牵扯来，事情更不好收场。她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毕业之前绝对不能什么打她生活节奏的幺蛾。

只能装傻到底了。

“我真的不知你在说什么，”她用净的那只手推他：“我已经上来很久了，你弟弟会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