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上有光，也来自陈禁。

陈禁上的衣早就被胡地甩开，她跨坐在顾纵的上，两膝分开抵在沙发上。两之间柔分下边，隔着几层布料，是属于顾纵的。他的衣服依然整齐，灰运动支起的那一块儿布料却被洇，呈现一来，是陈禁留下的痕迹。

两人举着烟站着的模样其实有傻，一支燃尽，陈禁朝着小姑娘的方向稍稍扬了扬下，“以后想要个姑娘还是要个儿？”

这会儿时间还不算晚，顾纵耐着等她。她磨蹭着好半天，最后抱着他的脖，听上去难免有儿撒的意味：“不行……”

顾纵看着她的背影，以为是他的回答和她的预期相悖，让她觉得不兴。

“反悔了。”即便是反悔也说得理直气壮。

陈禁没问原因，手里那一把烟放完后剩下的铁签，丢圃边的垃圾桶里，拍了拍手上的灰，提步往屋里走。

一边往回走，一边在脑里措着词，顾纵刚踏门内，正要说些什么，跟前的人转过，双手环住他的脖，“男孩女孩都不想要的话，是不是只要我就好了？”

她往顾纵的怀里蹭了蹭，问是什么，顾纵低亲吻着她的发，“压

顾纵无声地笑笑，把人抱起来换了个位置，“不是你说要这样的吗？”

顾纵握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拖起来一些，陈禁的顺势缠在他的腰上。

运动过后，陈禁的睡眠质量显著提升，在睡着的边缘，倏地觉到手里被什么东西，类似于信封的形状。她勉睁开睛去看，是一个红包。

二楼的书房内。

顾纵把往下褪一些，放属于他的件。她抬起，咬住再一地往下坐，动作很慢。大约还是太胀了，还剩下一截在外边的时候，陈禁的双手扶在他的肩膀上，不再往下了，每一声呼都很重。

顾纵有那么几分钟没有说话，陈禁几乎要忘了这个问题的时候，才听到他的回答，他说：“我不想要，不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不想要。”

只短暂地停留了一秒钟，顾纵很快想到了某个地。

他说，“好，都听你的。”

他单手带上门拧了反锁，问她今晚想在哪。她啃咬着他耳后到脖颈的那一块肤，声音糊不清，“宝贝喜在哪？”

过来，两烟同时燃着，他却总觉着陈禁手里的要更漂亮些。

力完全不是同一个平，洗漱的时候，就已经困到懒得睁开睛，任由顾纵摆布。

她的背靠在沙发上，一条被顾纵握着弯抬起来，抵着她慢慢地磨，再缓缓地。

大概是过节的原因，小孩格外黏人，吻时不时地落在她的眉心脸侧上。一个澡洗了小一个小时还没有结束，陈禁被他磨得没有了耐心，扣着他的后脑勺把人拉到近前，在他的上重重地亲了几下。顾纵满意了，抱着人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