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这是在歉吗？

“最近过得怎么样？”

顾清虞神复杂地看着他，总觉不可思议，想喝压压惊，奈何杯已经空了。

她用余光偷偷看了江凛，似乎有憔悴。

这是什么？

礼尚往来。

直到上了车，顾清虞也搞不懂，自己下午茶都吃饱了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答应下来要跟这狗男人一块共晚餐！

他们去的是一家西餐厅。

怎么回话，就呆呆地。

敢情这是来客寒暄了？！

江凛继续说：“夜里失眠，睡不着，总会想起一些事。”

虽然那么久没见，顾清虞情绪确实是稳定下来了，但不代表她把所有事情给忘了。

嗯，可怜的，一定是她太大度了。

“……”

“……”

顾清虞又喝了，不咸不淡：“还好，你呢？”

江凛问：“吃饭了吗？”

难你还希望别人网爆我第二次？！狗男人！

反正答应也没啥事，顾清虞就打定主意接下来都不说话，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等餐过程中，顾清虞越发不自在起来，尤其是，江凛这狗男人还毫不掩饰地朝她望过来，她也总不能走人吧，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喝。

顾清虞不接话，心里默默想着，活该！不好就不好吧！反正不关她的事！

顾清虞也看着他，闻言心脏还扑通扑通了起来，总觉特别突然，不知是不是她以为的那层意思。

江凛还抬手看了腕表上的时间：“时候不早了，一起吃个饭吧。”

这时，江凛突然来了一句：“有什么想吃的吗？”

正巧，

但是好奇怪，她内心又有小雀跃怎么办。

“……”

哼，别以为歉就可以原谅你！说是这样，估计下次还敢！

还没过去多久呢。

江凛又想了想：“我先前去君澜和傅睁他们打牌，边没有什么七八糟的女人。”

顾清虞：“……没。”

江凛看着她：“你。”

江凛说：“不太好。”

明明遂了愿，顾清虞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江凛也不会因为她的沉默而就此作罢：“有一件事也需要跟你澄清，我跟周羽薇只是大学同学而已，这些年确实有一些联系，但我对她没有任何想法，以后估计也没什么联系的必要。”

顾清虞：“……”

江凛没犹豫，有些话说了就说了：“上次的事，是我得不够好，我没有第一时间得知你被网爆，也没有第一时间去安你，确实有疏忽，但我保证，下次不会现这情况了。”

顾清虞：“都行。”

“我们虽然从小就认识，但我不保证能时刻猜到你的心思，你如果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跟我提。”

顾清虞刚才还定不移的心似乎摇摆了一下，还下意识地问：“什么事？”

等她说完，后面的一路，江凛都没再开。

顾清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