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谈恋的。”

程夕瑗皱了皱眉，第一反应不是反驳，而是说：“他不是小孩。”

后来她和梁知南一起回了次中，那会刚好下了雪，年级主任看到他们两一起回来还惊讶。

没等他说完，程夕瑗就声打断。

“我们就是朋友，刚好一起顺路。”

“因为徐家那小孩？”

“我还什么都没她就吓得哭成那样。”

他背对着路，神不明，“真的，中的时候我就想追你，不过你当时看不到我罢了。”

她能受到梁知南落在自己上的视线，前面的日里，谁也没有提起这件事，只是不那么频繁的来往，可是这次回去以后，是梁知南第一次尝试跨越那警戒线。

“从最开始，我就没有想要只跟你朋友。”

“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了。”她不是没这么跟徐靳睿说过，“多大人还欺负人女孩。”

梁知南突然叫了声她的名字，让程夕瑗猝不及防一。

“再说了，她欺负你这笔账我还没算。”

徐靳睿站在离她大概几步开外蓦然驻立，平素被无数人吐槽过丑的校服被他穿得莫名好看，程夕瑗愣愣的抬，不小心直接撞那人的视线。

梁知南突然就低笑了，双手兜：“我俩可真的什么都没有啊，不信你可以去问她，我那时可真的就喜你了，说在一起也只是想离你近。”

程夕瑗有些狐疑的看着他：“我知你啊，你中的时候不是跟璇在一起过吗？”

这话奇怪。

程夕瑗反驳不了。

梁知南当时坐在电脑前，听到她的话停下拿着鼠标的手，微发怔后，又嗤的一声笑来：“年龄确实说不上小孩，但是的事就是小孩心智才会的事。”

被捉的次数多了以后，程夕瑗也开诚布公跟他说过，自己没有想法谈恋，但是梁知南听到，只是笑笑。

“程夕瑗。”

这段路，他们很长时间没人说话。

“…”

不过是三岁罢了，倒也称不上小孩。

若是问世界最容易让人心动的东西是什么，程夕瑗估摸着少年气得票率会居前三。

路边呼啸过一辆车，程夕瑗站在靠外那一侧，梁知南下意识就拉着她胳膊把人往里扯了下，换了个位置。

“考的时候我就想跟你填一个学校来着。”梁知南看着地上已经结冰的石板，又看向她，“只不过不知为什么，你本来填的清华的英语专业，最后又改成了北大新闻系，还修了一年学。”

“你就送到这里吧。”她抿了抿，言又止：“那我就先…”

本来程夕瑗还想多说他几句，可是就听见徐靳睿撇过，小声嘟囔了句。

梁知南当时穿着卡其风衣，黑领衣，走在北京的红墙瓦砾旁，突然就停下了脚步，偏看她。

直到程夕瑗到了小区门。

恳切，炙。

他叼着烟，没个正形，“知你这好学生看不起我这混，但是我了的事情肯定不会不认。”

结果徐靳睿听了，反而不乐意。

“你们两人当时，一个占着文科第一不放，另一个占着理科，我们办公室的老师还经常打趣，说万一你俩在一起了，以后…”

“我不止想跟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