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的生活更加变幻莫测，有自己的修行，有门派的任务，有恩仇，有公义，闭关采药寻宝历练……会将人分开的情况简直数不胜数，自己也未必也够预测。

“哎，继续弹嘛。”程如风把他的手放回琴上，自己却了，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肚上，长长呼了一气，“我只是觉得……凤琴公啊，特意弹琴给我听，还让我为所为……真是想都不敢想吧？简直好像是在梦，说不定一睁就没了……”

“所以想离开我？”程如风又问。

“宁城。”白映山破。

程如风就没再追问，又将脸埋到了他怀里，双手抱得更了一。

柳凤只垂着继续弹琴。

柳凤便在树下席地而坐悠然抚琴。

柳凤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不喜？”

明明应该是温的觉，柳凤却好像被了一下，甚至连那首早已烂熟于心的曲都弹错了一个音。

“喜的，但是……”程如风再次翻过来，看着他，“我更想你当面唱给我听……”

柳凤轻咳了一声，微微有脸红，“我在的时候，当然可以，但……世事无常，人生多变，我也未必能天天在你边……”

白映山还可以说是因为历经生死，看淡了其它，但柳凤好歹也是正弟，怎么能这样不知廉耻？

他低下看着那作的妖，“如风？”

她在柳凤手指上亲了一，问：“累不累？”

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就本回不了。

她听着琴音，悄悄地伸了，在他大上了一下。

就像是苍梧大概也想不到他把小徒弟托给朋友两个月，结果自己不知去了哪里两年都没能回来。

这样的小要求，柳凤又怎么会不同意？

就算柳凤一直是清醒的，但在这地方呆了那么久，又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程如风低喃着，伸手捞了他一缕发，在手指间缠绕。

虽然隔着衣，但修士的觉锐，何况又是大这位。

白寄岚原本觉得，他都结婴了，万里飞驰而来，英雄救，剖心明志，接下来当然是顺理成章的抱得人归。

但想想昨晚的“游戏”，他又觉得自己问得多余。

就像是程如风本来打算回灵宗结个丹就继续云游天下的，没想到被鹰扬府找上门来，就此困在翠华峰。

白寄岚沉默下来。

当初他到宁城的时候，黑雾已经散尽，但只看城中那些昏迷在大街上却缠不堪目的人也不难猜，原本城中是怎样的荒无度。从“及时行乐图”这个名字，也可窥见一斑。

柳凤摇摇。

淡青纱袍和垂地的长发被风拂着，几乎要那云雾中去，又宛如刚从仙境中步凡尘。

那个位置……

“我就在这里，怎么会不真实？”

为刚认识的时候，白寄岚不能动又不能说话任她摆布，人设就崩了，之后又一片赤诚，就很难再有那在上的距离。

柳凤被她得有，不由得轻笑了一声，重新起了个音，弹一支轻快的曲，一面：“难能比傲月公在这里还不真实？”

程如风想了想，大概是因

47.弹琴的柳公

想想他那时隐忍又狂，又青涩的反应，程如风心里就不由有发。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谁让她这辈的打开方式不对呢？

她这时正躺在他边，就枕在他上，听着琴，着风，惬意得像猫一般微微眯起来。

那个姿势…

现在看来，自己好像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一。

只是坐在这里弹几首曲，都没用灵力，有什么累的？

她躺在那里，枕着他的，一气来，温的呼就穿过了舒适透气的布料，熨在了他的肤上。

程如风选择装傻。

而柳凤没说的是——她边还那么多人。

她第一次见柳凤，他就在弹这首曲压制自己的念。

主动被动，情不情愿的，都已经招惹这么多人了，现在来让她取舍……

“这个我听过的。”程如风对音律算不上通，但记是好的。

“……我总觉得……这样的柳公……简直不太真实……”

“那你送我留音螺？”

且不论白寄岚的霸，就算公平着来，也得排那么多天呢。

，“他也知你的打算？能接受这些……七八糟……”

“嗯。”柳凤的琴声没有停，只低低应了一声。

很明显，除了他之外，其它的男人们早已经都有了默契。

柳凤垂下看她。

“那再弹一首给我听？”程如风。

悠扬的琴声很快就再次响起来。

这么一说……

山风清冷，将松林间的云雾得聚散无定，迷朦有如梦幻。

程如风当然能听他语气里的失落，但这事她也真没法给他保证。

“不用我，你继续弹呀。”少女眉弯弯，笑盈盈地说着，却又变本加利地对着他了气。

柳凤忍不住伸手过去摸摸她的脸。

这个认知让他又气恼又憋闷，愤愤：“他怎么能……”

但她也没跟柳凤多解释什么，只仰起看他，“柳公是在吃醋么？”

一曲终了，柳凤收回手，轻轻抚着她的，才低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