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当然对宋祁言会跟周远川说什么好奇地抓耳挠腮，但她又不好公然留下来偷听，只好一步懒似一步地往厨房里挪，总算是听了个开，宋祁言问周远川不烟，周远川笑着回了句烟有害健康。

“我还是第一次来宋先生的公寓。”周远川张望了一下四周，由衷赞叹，“宋先生品味很好，客厅很漂亮。”

她常见的宋祁言向来是沉稳冷静的，说话也是退有度极少让人挑得差错，像现在这样如此明显的情外，乔桥跟宋祁言相的两年里还真没见过几回。

拉开，给周远川让了一条路，“我是没想到你真会过来，麻烦你了啊……”

“哦？”宋祁言挑了挑眉，“周教授要是喜随时可以来看，复刻一版回去我也没意见，不过下次最好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不喜擅自登门的人。”

乔桥顿时浑僵住。

“很好。”宋祁言，脸平静看不什么喜怒，“你过来。”

“周先生你现在这儿坐会儿，我跟宋导说一声……”乔桥手忙脚地引着周远川坐到沙发里，结果一回正看到宋祁言双手抱斜倚着卧室门框看着她，男人左手里还拿着两板小药片，正被夹在修长的手指间缓慢地捻动着。

“我可不是擅自登门。”周远川笑了笑，“我是有邀请人的。”

大概是真的被气到了。

“哈哈，”乔桥地笑了两声，“宋、宋导你来啦？”

“再不来怎么了得。”宋祁言冷笑一声，“一分钟没看住就给我来个了大变活人，再迟我怕是连你的影都见不到了。”

等乔桥吃完药从厨房来的时候两个男人似乎已经谈完了，宋祁言手指间夹着半燃的香烟，也不知周远川说了什么，他脸上一丝笑意，然后摇了摇。

他虽然是回答乔桥的话，但目光却始终放在周远川上，两个男人隔空凝视炸得小小的客厅里满是火药味，乔桥脑里也不合时宜地冒来一个词：神仙打架。

“好

乔桥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想象中的狂风暴雨，乔桥刚要抬，一只微凉的手就落在了乔桥的上，轻轻了她的发。

乔桥茫然地看向宋祁言，男人却似乎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他回避了乔桥的视线，只是把药片乔桥手里：“先把药吃了，厨房里有，我跟他说几句话。”

“你啊。”男人低低地叹息一声，“还是不信我。”

宋祁言盯着周远川看了两秒，才缓慢地把视线移到缩在角落里的乔桥上，乔桥内心呜咽一声，知这时候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只好着那能冻死人的视线着了：“是、是我……”

乔桥恨不得在角落里把自己缩成一只鹌鹑。

他，自然指的是这公寓里的另一个大活人，周远川了。

周远川笑了笑，施施然走宋祁言的公寓，一要客气的意思都没有。

其实从乔桥把周远川让宋祁言家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好了直面某人怒火的准备，此时更是大气也不敢，垂站在宋祁言面前，一副‘你要打要骂就冲我来吧我绝对不还手’的委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