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是校庆，班里要排话剧，邓乐男主角，黄落是女角，每个周末参与话剧的同学就到邓乐住排练，大家都好羡慕他一个人能住那么大的公寓。

此信息一，舆论的风向就变了，从「这恶劣凶殺事件必须抓住凶手后严惩」、「凶手能在学校里动手并逃之夭夭，学校是否也应该承担责任」，变成「这害虫死不足惜」、「人渣长大了还是人渣」……等等。

她长这么大个人，还是第一次如此主动对一个人示好。

公寓楼下正好有人，黄落不用门钟就了大门。

“阿茵，还剩一个小畜生……等解决了之后，我们就去找回我们的，好不好？”郭明亮用手指替妻梳着发，从后脑勺一直往下梳至发尾。

她的书包里装着多本课堂笔记和一沓卷，还有一份包装的礼，都是给邓乐的。

倒是有网友发博隐晦地指，死者姓龙，系几年前一桩未成年人案的主谋之一，并贴了当年郭一案的相关新闻。

有黑的，有白的。

黄落又

但相关的微博很快被屏蔽了。

黄落挥挥手：“我和老师请假了，周一见！”

但没人应门。

*

“胡……凯飞？”魏茵表情里有些困惑，将这个名字放在中咀嚼着。

这也是前几天的新闻了，龙震明被殺后上过搜，但只烧了几小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放学钟声响起，黄落急急忙忙收拾好东西往教室外跑，同桌在后喊她：“你今晚还来晚自习吗？”

郭明亮手指微顿，腔被酸苦淹没，许久才答：“嗯，我知。”

“还有另外一个新闻……”郭明亮开另一篇新闻，清了清泛酸的咙，尽力保持着声线平缓：“记者1日从金龙中了解到，昨日下午该校一名学生被人殺害在学校的厕所内。事发现场已被警方封锁，目前，该男被殺事件仍在一步调查理中……”

魏茵好像听明白了，连连，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只机械地重复着丈夫的话：“该死……该死……”

在邓乐公寓门下门铃时，她张得抓自己的书包带。

魏茵捧着相册一页一页地翻，声音淡淡：“老公，我好想我们女儿……”

还有人的思维天行空，说是不是哪位善长仁翁对这蔫坏的苗看不过，终于决定自己动手铲除。

郭明亮把相片放大，指着驾驶座说：“阿茵，其实这个死去的司机我们认识的，他姓胡，叫胡凯飞……”

“对，他就是欺负我们家的其中一人……”郭明亮把下抵在妻纤瘦的肩背，哑声：“阿茵，他该死。”

很快有网友透，死者生前就是问题学生，与社会人士往过密，在学校内经常带霸凌同学和低年级学生，学校不知收了他家多少钱，对这类事情一直视若无睹，甚至有学生被他欺凌至转学。

他已经好几天没来上学了，她问了班主任，老师说他病了在家休养。

烧得掉发白。

纵是他再怎么小心翼翼，还是会带好多条发。

邓乐住的公寓离学校近，仅公车两站距离，黄落之前与其他同学来过几次。

这一则新闻比坠崖那篇短小许多，连死者的名字都没有公布，附上几张学校大门的遠景近景和警车闪着灯拉起警戒线的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