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苗铁看不来什么，但他至少看来了苗贤对十七态度的大转变。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苗铁气极败坏地怒吼：“为什么我不能伤他？你告诉我！”

，带着血的刀尖还在不时地滴下血滴，她黑的襦衫慢慢被她刀来的血浸透。

这个问题也是苗铁心中疑惑的，可他此刻更想一刀再杀了十七，只是在他刚动一下之际，苗贤便拉住他的手，握着，好似怕松一些便会让苗铁跑掉。

少了最上面衣襟的扭扣，于是苗贤的衣领微微敞开，她白皙优的颈脖，与她前那不断鲜红的血形成了烈的对比。

与苗铁一般，她也在等着苗贤的答案。

他知她会这样舍弃命去救十七，定然会有她不得不这样的缘由，正如她知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她相信他说到到。

扭扣上正面都刻有字，“延绵孙”四个字正好一颗扭扣一个字，而少的那一颗便是一个刻有“延”字的扭扣。

“到底是什么可以让你不要命地替这小挡刀？告诉我！若是你不说，我就是搭上我这条命也会杀了他！”

苗贤动了动泛白的嘴，已然气少气多的她艰难地说：

而这个大转变，就在十七后背衣衫被毁的那一刻过后！

苗铁低垂目，他看着脸上渐渐失去血的苗贤，带着哽咽问着与十七一样的三个字：

十七喃喃问：“为什么？”

自苗铁问为什么，苗贤的视线便一直落在十七脸上，那神复杂中带着欣喜，却又带着宿命的悲悚。

刚自昏迷中醒过来的苗惠睁开的第一，便是看到苗贤被苗铁亲手刺了一刀的情景。

她知在她死后，她再无法阻止他的时候，他真的会拼尽命去杀了十七，即便杀不了，也会重伤十七。

苗铁了解苗贤，正如苗贤了解苗铁一样。

是啊，为什么？

“不、不能……你不能伤她……”

他说的是真的。

她没有说明白，还是没说那个真正的缘由。

苗贤眸自数步之外的十七脸上收回，她看着为她悲伤为她落泪的苗铁，心里有着甜，也同样有着再不能相守的悲伤，她得告诉他，不能让他伤了她舍弃命也要救的人。

黑衣衫上的圆形扭扣有四个，可这时却少了一个。

尽在苗贤的神里，她已看到了与她背后图案有关的答案，她还是想听苗贤亲说来。

苗贤不作声。

看着这样有些莫名的瞬间反转，苗惠也是一雾，她哭喊着问：

苗贤再次看

十七仍坐在地上，与躺在苗铁怀里的苗贤的视线正好平线对上，不也不低，刚刚好。

在场已有三个人这样问苗贤。

这样突如其来反转得令人目瞪呆的形势，苗向乐惊懵了，他摊地躺在祭案前，心中更多的是无法理解。

苗向乐心也有这样的疑问，亲目睹了上一刻尚斧斧致十七于死地的苗贤，却在下一刻扑在十七前救了十七！

苗铁看着生命正在逝的苗贤，泪自他脸庞滴落，落在他怀里的苗贤脸上，他为她抹去那滴泪，颤着再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