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别人或许不知，但苏景清楚，雍正年间，尚家会再度走到峰，尚志杰之弟尚志舜会被雍正擢为内务府总，与傅鼐等雍正的心腹重臣一起理内务府。就此，苏景便可以知，尚家，至少在康熙年间就已经投向雍亲王府。

苏景生母布顺达的玛尔屯一族，便世代在内务府镶白旗下。布顺达因容颜俏丽被选后为女，玛尔屯氏当年却是因生了病引起嗓音发涩落选，可以不用，顺利嫁给镶蓝旗包衣的阿克敦。阿克敦因格健壮被旧主看中，到扬州武官，但仍未脱离包衣份。他的女儿格佛赫，当初也是因伤了脸，被旧主发话免去到府中服侍。若非阿克敦后来被康熙下旨抬镶黄旗，照满人的规矩，无论阿克敦官至几品，哪怕是封爵，只要他一日是包衣，见到旧主都得大礼参拜，若旧主家中有丧事，他甚至得披麻孝的服丧。

苏景曾经着意了解过内务府旗人，其实也就是内务府包衣。内务府包衣乃上三旗，分别为正黄旗，镶黄旗，镶白旗。比起其余下五旗的包衣来说，内务府包衣实为天家，专门服务于皇室，这三旗的包衣女到达年纪，需要参加选秀，不过不是选妃，而是选女，又呼之为小选。至于下五旗包衣，主要服务的是本旗旗主，以及宗室亲贵等。

而照岳兴阿的说辞，尚家人在京郊山中修建别庄，调理家姬，再隐藏在幕后，通过人牙之手将各女卖京中各家府邸。数年甚至数十年持续，恐怕早已在各府后院结成一张密密实实的网。尚家或许没能力将人送到级的勋贵宗室家中，因为这些人用的都是世仆，不可能随意在外面买人，就算家里有儿孙混账，要在外面买两个丫鬟回来服侍，家的人都会仔仔细细清查祖宗十八代。可著姓大族，分支不少，那些分去的旁系乃至小官小吏家中，尚家培养来的人便用得上了。

结网的蜘蛛虽小，这张网一旦结起来，想要撼动也并不容易，至少苏景自己不愿意拼尽全力去尝试。

但不能再让尚家如此发展下去了。或许康熙和四爷认为内务府乃家，可苏景知所谓的内务府世家发展起来的危害。

正是因此限定，下五旗包衣的份比较起内务府包衣，就查了几等。因为同样是才，内务府包衣，是天的才，皇家的才！本质上来说，和其余大臣们的份其实并无甚么差别。而且因为天家的份，内务府包衣往往与天关系亲密，天也喜用这些人。

苏景略一思量，问：“李四儿与尚家可还有联系？”

尚家的尚兴便是如此。三番之时，因朝臣甚至孝庄文皇后皆反对削藩。康熙无奈，便提了不少内务府包衣，尚兴因此受命以副将份征湖广，四年后死于湖畔。尚兴死后，因其忠勇，康熙重用其尚志杰，尚志杰承袭其鼓佐领，不久旋即升为内务府总，这已是正二品大员。如今尚志杰虽因年老不再理内务府，可尚家几兄弟，仍有不少在内务府内担任要职。其在内务府的固，常人难以想象，也是达，噶岱等依靠朴氏而起的两家无法比拟的。

起，很快即擢升为内务府正白旗第五参领第四旗鼓佐领兼惜薪司郎中。

“不曾。”岳兴阿摇：“不瞒主，才曾经费劲心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