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记住了，却想不起要找她报仇，他早被她迷得转向，只心里想着，她真，他真喜她。

长息顿了顿,还是侧眸看过来，神渐渐定住,她不自觉看的更。

可他看见了她，他不想遗忘，不想忘记那个人，所以他的持下来。

但在这一方面，界空终究比她厉害，他她，一日比一日盛，脑里没有她的决绝，只有往日两人在静海的生活，只有她临走时回看的那一，便是这份情，让他敌过了时光的侵蚀，等来了洛无。

见她真的动怒了，界空有些慌，他急忙伸手想要攀住她的肩，“不是，息儿，你别气，是我蠢，我不该认主，你别气……”

“我没骗你，息

当初她离开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她远走的模样，但是她在静海边缘停住了，然后一褪去兽形，化成了他此生见的第一个人。

“不是。”他几步来到面前，立定了看着她。

他本来都绝望了，静海那样的地方，独他孤零零一个被丢下，他本想就此消失算了。

“息儿，你还是这样，越来越。”他轻声。

他被她拒绝，手足无措的站在她面前，站的乖乖的。

他畔着温柔的笑意,眸如湖泊绿,尾仍然带了一抹鳞片纹路,长长的银发丝逶迤，耳朵尖尖的，修长的形了一件与生俱来的妖衣，赤着脚站在对面，指尖修长漂亮。

长息抬眸与他直视，并不肯避让。

长息眸微微发红，猛地甩开他的手，神带怒，“胡说！你这个混账，谁让你认主，蠢！”

长息“啪”的打开了他的手，“笑话，自责？本君的确欠了你，可便是时光再来一次，本君也不会后悔当日所作所为，永远不会自责，你休要揣测。”

“你如今来，是想什么？你不惜与圣人订立契约来找我，为了什么？”她看着他一步步走来。

界空顺着她的话，“我知你不会后悔，我也不想你后悔，那时你不那样，我也一样会为你的。息儿，后悔是一件痛苦的事，我哪里舍得你这样。”

“对了,给你看看我的化形。”他像是很振奋。

长息虽然弃了情，可她也不得不承认，情，是长久的，能敌得过时光的东西，虽然大多数时候也不过几百年罢了，而且更多的是虚假。

“你放心，不是契，是平等魂契，洛无愿意用魂魄帮我，她并没有压迫我的意思，其实我很幸运，你不用自责。”

“胡说，一别多年，你倒是学会撒谎骗人了。”她不看他，沉声。

“若是想报仇，我……”

他缓缓抬起指尖，似乎想碰一碰她的脸，长息帘垂下，抬手挡住，他却微微反握住她的手。

。”他轻笑。

被长息拿走了能力之后，他一直只能维持兽形，但自从与洛无签订契约之后，他就拥有了化形的能力,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保持兽形,就想着让她第一个看见他的模样。

她唯一一次回，他成为第一个看见她模样的人，那时她眉目冷清，看着他似乎毫无情，她说，“界空，记住我，记住我的样，我等你来找我报仇。”

“我只是想见见你，这是第一次握住你的手。”他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