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晰禁不住地笑来：“母妃。”

“你自己多上吧。”舒妃长声叹息，“在老三老五面前，你也还是要当好这个哥哥。别让你父皇觉得是你闹得兄弟离心，惹得父间也生隔阂。”

沈晰提前向皇后贺了年，说了几句吉利话。皇后一派慈母模样，也回了几句吉利话，而后便是“你要给弟弟们榜样”“不要让你父皇失望”一类的训导之词。

舒妃看向他，他无奈一喟：“儿臣过了年关便十九了。”

宦官这时来禀说：“娘娘，各嫔妃差不多都到了。”

太颔首应下，便从寝殿中告了退。边的脚麻利的宦官先一步到了嫔妃们候见的外殿，请年轻位低的嫔妃先到屏风后避一避。

沈晰未作置评，只轻声应了句“是”。

太沈晰也忙了起来，一是开府的兄弟们向长辈拜年时基本都要来见他，二是他自己也还是小辈，又是嫡。父皇后的小嫔妃他犯不上去见，但看着他长大的几位位嫔妃，他的礼数总不能缺。

之后母之间便轻松下来，一路都只说些无关要的趣事。过年的几天，二人也都没再提这些令人郁的话题，里的宴席日日都有，每一日都其乐的。

——太大多时候来见皇后，都是这么个程。

彼时皇后刚梳妆妥当，听说太来了，即刻着人把他请了去。

元后生他时伤了，不到一年便撒手人寰，沈晰便被给了元后的本家堂妹舒妃抚养。

等太走到外殿时，明面上就只有几位份贵重的正经长辈了。沈晰向她们见了礼，又同舒妃说了皇后方才待的话，母两个边一向外退去。

消息一来，各就都送了东西，皇后赏了一块玉屏给她，用的是整块的玉石，价值连城。

后来，皇帝立了继后，继后膝下有了三皇和五皇。继后自是要为自家儿谋划将来的，当个闲散亲王自然是好，可沈晰的太之位还是令人垂涎。

当今太沈晰在一兄弟中行二，是元后所。

这些纷争，没人会拿到台面上说，台面上永远是母慈孝、兄友弟恭的。

除此之外，沈晰的大哥，皇贵妃所的沈昡也不是没有野心。

不过片刻，天清明了几分。

待得了坤宁的大门，舒妃长长地叹了一声：“你三弟五弟年纪渐长，你母后近两年，是愈发的捺不住了。”

沈晰：“母妃放心，儿臣心里有数。”

舒妃稍微愣了一下，旋即领会了他的意思，也失笑声：“是是是，你也是成了家的人了，母妃不该提这么多。”

月廿五起，京中就陆续开始拜年走动了。里也是一样，女眷们走动的尤为络，不少平常不起的外命妇都借着这个机会来拜见太妃。

可背地里，谁又不清楚呢？

年初八，东又传了个大好的消息——太妃赵瑾月有喜了。

舒妃又：“你大哥那边，侧妃过了年关就差不多该生了，你的礼也不能少。”

“哦。”皇后微微笑了笑，又看向太，跟他说，“你舒母妃近来神总不太好，还要日日来本这儿问安，也是辛苦。正好今儿个你在，就先行陪她一回吧，本也不差这一个礼。”

是以腊月廿七一早天还没亮，沈晰就到了坤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