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那件穿起来会大吧？这件你穿码数刚好，新的没穿过。老师我跟你换好不好？”

蒋安看着柯杉这凡事满不在乎的模样，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你不要告诉

“哎呀，你长大了呢，知男人要靠气质了哦。其实你靠脸和就够了。”

柯杉尽量忽视表揶揄的神情。

柯杉反应过来是在说运动会报名的事，“总要有人报名吧，本来标枪也是拉去凑数的，没有区别啊。”

“你说你嘛推掉标枪答应凑数跑1500m，你这不是找吗？”

天气越来越冷了，柯杉有怀念在家总是穿着的那件针织开衫的柔温。自己完全当作居家服在穿，不小心沾上了黏黏的果，还有写作业睡着时划在袖上的黑笔迹。家里拿去洗后，却染上了与老师不同的味。为此，柯杉郁闷了好一阵。

“诶？你拿的这个码数会小哦，买大一码比较好。”表说。

“！！！”

柯杉连忙打断，“没关系，我喜老师的外。真的！”

裴景这才想起这回事。打开袋却发现不是自己那件开衫，而是一件新的针织外，风格倒是自己喜的。

“这几件怎么样？绝对符合你的要求。”

“你买小了吗？”

“外。”

柯杉没发现自己这副情绪不定的样被前排的蒋安看到了。蒋安转过趴在柯杉的桌上，“你在为下周的运动会发愁吗？”

柯杉立刻笑开了。“谢谢老师！”

不是哦，是特意照着你的风格买的你的码数。柯杉笑而不语。

“大不了慢慢跑。”

“跑太烂会被笑的。”

“没事，可以的。”

但是，老师会喜自己为他选的外吗？他会穿吗？经过办公室时偷偷看一，老师还是穿着制服外。柯杉扬起的嘴角慢慢平缓，微微失落的神。

“什么？”柯杉回神。

“穿起来比较有文化但又有可的那。”

柯杉不知自己该回什么，转去找衣服了。

送的那件外，老师拿去洗后也会有同样的香味吗？想到这，柯杉不禁扬了扬嘴角。

虽然笑话别人的失败本来就是不对的，但是总免不了幸灾乐祸的本。人在嘲笑别人的时候才不会去想自己有没有嘲笑的资格。

柯杉微笑地看着手中的外。

“这是什么？”

光已经慢慢变成暧昧的红，柯杉趁放学前将纸袋递给裴景。

表从众多款式中挑三件，柯杉一相中了其中一件织北欧纹的针织外。

裴景那件针织开衫是在国外读研时买的，码数比较大但很保，平时就放在办公室当备用外。“可是你这件是全新的，我那个却是穿过的……”

“好吧，你不介意的话。”

柯杉耸耸肩膀，“那就让大家开心开心咯。”

要用什么办法，才会有那样淡淡的甜甜的味？

裴景看着这毫无保留的笑容，神不由地下来，轻轻微笑。

抬起疑惑地看着柯杉。

“可是1500你不怕要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