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地是老家狗馆，老现在多加了火锅和烧烤，墨北想吃烧烤，但夏多觉得他最近情绪不好影响到了，烧烤火气又大，对肝脏不好，就提议还是吃火锅。墨北的确是心浮气躁得很，为这一吃的还小小地发了场脾气，被夏多甜言语地给哄好了。

龚小柏嗤笑：“说得好像你不是人类一样，吃东西嘛，吃别人宰好切好的，跟吃自己亲手杀的，能有多大区别？咱们去河边玩的时候，不也一样钓上鱼来宰着吃？”

卫屿轩激动地了起来，在屋里连连兜圈，啊啊地发几声无意义的大叫，又挥舞着手臂说：“我就知！墨大哥真是太通情达理了！天啊！对了，那你妈妈……”

夏多说：“你是说有的人会因为看到动被杀时的惨状而产生愉悦的情，或是本就无动于衷，这情本就是错误的，甚至可能是有危险的，但因为掩盖在用这个目的之下，所以就变得

卫屿轩摊了摊手，笑了，“你看，总是能找到一个让你觉得庆幸的角度。”

卫屿轩了满脑袋问号：“什么？”

卫屿轩认真地说：“这些都是以饱腹为目的，对动的宰杀并不过度。嗯，这么说吧，荒野里的动彼此之间也会有杀害和用，但是它们一般不会像人类这样，要通过杀来增添所谓的‘味程度’。而且事实上杀跟味之间是没有真正的关联的，好不好吃除了材本的品质之外，难更多的不是依靠烹饪和调味吗？这些人其实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凌望而已吧？”

看到墨北的脸一下沉了下去，卫屿轩闭上了嘴，非常尴尬地摸了摸鼻。

“其实，有些事有了对比才能看好来，至少你妈很在意你，关心你的健康你的前途，发总是好的。再说还有你爸爸、姥姥他们这些亲人，都非常在乎你。你还有夏多。我呢就是那个反面例，不论是父亲还是母亲，供给我生活所需，但从来不在乎我的任何事，他们只要求我不在他们面前现，别扰他们现在的生活。本来我以为自己至少还有一个人，可是现在也没了……虽然我还有你们，可是小北，你明白的，朋友永远代替不了家人，那一分的缺憾是永远没办法弥补的。我有时候甚至幻想，如果我也有一个完整的家，如果我的父母也很我，可能我不会有勇气承认自己是一个同恋，我可能永远也不敢去破坏他们心目中的完假象。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又是幸运的，我不必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痛苦，我只要坦地我自己就好。”

墨北愣愣地看了卫屿轩半晌，说：“你可以煮碗心灵汤或是改名叫小确幸了。”

“别讲了，再说下去我这顿饭就不用吃了。”卫屿轩赶制止，“有时候想想人类也真是可怕，就为了腹之能想这么多残忍的办法，难残忍和凌真的就能让更鲜可吗？”

卫屿轩和龚小柏换着偷偷笑，在他俩看来，墨北和夏多是周瑜打黄盖，彼此都很享受这相模式。

墨北吃骨髓、猪脑这些在卫屿轩看来有稀奇古怪的东西，特别是猪脑，白白的一小团，卫屿轩别说是吃，就连看都不想多看一。偏偏墨北还故意给他讲活吃猴脑、鹅掌这些故事，听得卫屿轩寒都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