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丽华倒了凉气，她听说过类似的事，有的人家不喜女孩，就会在女孩生后往她上扎很多钢针，据说这样女孩早夭后，下一胎就会是男孩。难说前这对夫妻中的某一个，也对亲生骨下了这毒手？

完全是下意识的，孙丽华对着那个男人怒目而视——在她所听闻的类似事件中，这恶事的往往是女孩的或父亲，重男轻女的观念不仅让他们对幼小的婴儿毫不怜惜，对承担生育职责的女人也没有多少情义。

墨北淡然地说：“说说游戏规则吧。”

罗驿冷淡地说：“哦，这是你的答案？如果我说你要是答错了，你和墨北之间就要有一个人代替真凶去死，那你还会这么草率地判断吗？”

也不知大华了什么，此时的尸看起来非常凄惨，简直让人看了一就不敢再看第二，自动脑补此人生前遭受了多么可怕的折磨。就连大华自己，脸都白得吓人，不过上他那副凶的表情，反倒是更让人觉得他就是个煞神。

斌简短地回答：“溺。”

大华看了墨北一，声气地对吓得脸煞白的夫妻俩说：“凶手就是这个下场。”

“婴儿上有多瘀青，内被扎了八被用的那钢针。”

孙丽华愣了一下，“他们有没有罪得让警察来，我们只是普通老百姓，不了这事。”

“说。”

罗驿不再理会孙丽华，而是向墨北挑了挑眉表示问询。

同受。

墨北漠然看着罗驿，了。罗驿微笑了一下，看了一下手表，“好，计时开始。”

男人哆哆嗦嗦地叫了起来：“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的！我就是往她上扎了几针，听说这样能带来儿，我没想杀她！那是我亲生女儿，我怎么舍得杀她呢，对不对？”说着又努力伸手臂指向他妻，“都是她的，是她把孩给淹死的！”

“上的伤有在生前造成的吗？”

“有。”

孙丽华大吃一惊：“这不可能！你疯了？哪有父母的会杀死自己的孩？”

女人发一声凄厉的尖叫：“就是你！我这边在医院生孩，你那边在朋友打麻将，孩生下来，你跟你妈连看都不来看一。生完孩不到两天，你就我院，嫌住院费钱。回了家想喝都得我自己烧，还得一家的饭，你妈还要骂我生不儿，要我跟你离婚，还说早就给你相看好了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好能生养。姓潘的！我嫁给你五年多

大华扛着个东西回来了，走到两只笼跟前，将那东西往地上一扔，发沉闷的扑通声。还没等笼里的夫妻俩看清是什么东西，孙丽华已经克制不住地惊呼一声向后退了好几步——那是蚱蜢的尸。

“孩是被谋杀的，墨北，你来找这对夫妻中哪一个才是凶手，判决。”罗驿说。

罗驿笑了笑，说：“第一，你可以对这两个嫌疑犯使用任何审讯手段，如果需要，可以让大华和斌协助，但所有调查只能在这个地下室内行；第二，你有三十分钟时间；第三，找真凶后要实施判决。”

墨北转对大华说了句什么，大华愣了一下，表情顿时有几分古怪，不过他没吭声，转就去了。墨北问斌：“婴儿致死的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