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和顾林非赶到童江家楼下的时候，韩久正气吁吁的从附近的便利店跑过来：“陆队，我查了附近的监控，除了小区里的摄像拍到童江，小区外设施还不完善，暂时没法判断他的去向。”

“毕业呢，顺延一年？”

话又忽然打了来，代了句看林妙音便又接通了韩久的电话。

司轶敲了敲顾林非半开的车窗，顾林非微微偏过，透过细小的隙看去，司轶确定顾林非听到自己说话，问：“你的病怎么样，听说你是因为心脏手术才休学。”

“如果我真这么优秀，现在站在陆队边的人就是我了。”

“喂陆队。”与追捕林妙音的警员不同，韩久声音反而带着几分焦急，他说，“童江不在家。”

陆战摇：“如果他真想避嫌的话，一开始就不该报警，他要是跟剩下那几十个学生一样晚来学校，连现场都没看到，咱们连查都不会查到他上。”

“陆队，韩副。”搜查童江家里的警员急急忙忙跑过来，说，“搜了一遍，就这个有奇怪，你看看。”

“不可能。”陆战靠着车门，听完韩久的分析，燃一烟，“林妙音才刚到家没多久，笔录的时候我连她和童江的关系都没来得及问，而且从童江本没接到林妙音的电话来看，他没办法判断林妙音这通电话的用意，他要是能因为一通电话就了分寸，白天就不可能在警局那么冷静。”

“我去找韩副队了。”司轶没有自觉刚才说了句多严重的话

“你很名，你不知吗？”司轶不是讽刺，而是实实在在的说，“你走了以后，我没有对手。”

顾林非的笑一顿，沉默着看向司轶。

“办案是为了给他积累经验？”陆战冲着韩久，一没客气，“人是你叫来的，你给我看好了，了什么岔你自己负责。”

“好了。”顾林非随回答。

韩久边不知什么时候现的司轶缓缓走，看着陆战说：“死者的伤角度向下，以童江的，再加上他连夜逃跑，他是凶手的概率非常大。”

“我不是说成绩。”司轶看着顾林非，“我只有成绩比你好，但你除了成绩全比我优秀。”

顾林非把车窗摇到底，半个手肘支棱去撑着下：“包揽年级第一，奖学金拿到手，听说连陆队的记录都破了三个，你还想多优秀？”

“啊。”韩久生怕这俩人再吵起来，赶说，“刚才小轶打电话来问我刀的角度，我这不看他也没事，就把人叫过来了，权当积累经验了。”

韩久识相的没吭声，虽说陆战平时脾气也不怎么的，但总觉得今天这反应有过了，有…像是故意给某人看的呢。

陆战不悦的看向韩久：“他怎么在这儿。”

韩久：“白天万一是为了避嫌呢，毕竟他还未成年，而且极有可能是第一次犯案，面对警方严密的调查渐渐开始怀疑自己在现场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惊慌失措之下连夜逃跑，不是很合理吗？”

“跟你们一起毕业。”顾林非一笑，“我以为你不认识我，咱们俩好像没说过话吧。”

韩久被叫走，陆战去买咖啡，一时间车里只剩顾林非，要不是车外还站着个不会看的司轶，想必这个夜晚一定会非常好。

“对手？”顾林非想起自己那些科科6打的分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别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