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旁边说：“你不是演男二嘛，怎么个好法呀？”

“领导们好，我是司镜若。”我恭恭敬敬地给他们鞠了个躬。

“搞艺术的总是心气傲嘛。”

安戚画着致的妆容

大佬来了神，稍坐前些，“既然你也觉得这破剧本没戏，你还接？为什么？”他的目光太利了，看我就像个正在被估价的商品。

坐中间那个雪茄的中年人笑，意不明地说了句，“行了，坐吧。”笑得特别气质沉，一看就是大佬，而且莫名有熟，像是在哪儿见过。

众人又哄笑起来。

我：“很好。”

大佬笑：“也亏得是找到你了，我那个驴脾气的儿是被我坏了，十七八岁送他去读个书结果给老了，结果好好的演员不当了又跑去导演，还导个不赚钱的文艺片。”

“司建国。”

大佬又问：“周秋隼的电影怎么样？”

桌布下董晓伟都要给我揪青了。

我：“从故事的艺术层面讲，烽火虚构了历史，选择展示一个人在那个年代裹挟，走投无路成了英雄，人格是英雄，神却成了懦夫的故事，故事虽然好，但最后季家兄弟都死了，观众不会接受，觉得死得莫名其妙，没有价值，所以这电影注定不属于观众。”

我：“因为我快破产了，需要钱。”

圆桌还剩了一个位置，就在大佬旁边。全桌都没人动筷，显然是在等这最后一个人。

“哈哈我家镜若平时就有呆，不大会说话，拍戏的时候才活泼一。”董晓伟赶圆场，在场的不少圆的，你一句我一句重新把场炒了。

气氛正尴尬时，一个女人摇曳着腰肢走了来。

大佬随意捡了个话题，“司镜若是吧，哪个镜，哪个若？”

“周董说笑了，你家公的才华有目共睹，就凭他的名字这电影亏不了。”他旁一个油面秃说。

我和董晓伟如蒙圣恩般地捡了两个空位坐下了。

“胡淑芬。”

雪茄的，开酒瓶的，烟的都被我土愣了。

着挨个和圆桌旁坐着的人握手，然后介绍，“这就是我们鼎盛的新晋人气艺人，司镜若。”

“司这个姓少见，你爸爸叫什么？”

大佬揽上了她的腰，轻声责怪，“帮你约人，还迟到。”

哈哈哈哈哈——所有人又笑起来，在他们听来，没有钱就是一个无聊的笑话。

“他哪亏不亏，冲着国外那些奖去的，到时候还不是老去给赞助钱。”

“我看他还想玩几年才知收心。”大佬语气沉沉话锋一转，隐有怒气，几个奉承的人拍到蹄上，呐呐不敢再多言。

“都是演员。”

大佬很诧异，“星二代啊。”

“家里什么的？”

“妈呢？”

她一来，房里便似乎涌了一奢靡的甜香，她的颜值和气质经岁月沉淀后愈发动人艳，声音却有天真的少女，“抱歉来迟了，晚峰的通太糟了。”

这是周秋隼的爸爸？我看董晓伟，他也一脸茫然，低声，“我也不知……”

她的笑容带着另男人心沉沦的甜，“久等了，一会儿我先自罚三杯。”

“镜的镜，倘若的若。”我一板一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