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让他知答案，他会不会还用这样的神这样看着他呢？

但现在秦越不在，对于来他说待在哪里都差不多，更何况秦歌也不会让他离开。

“哦。”秦歌很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可是看着庄亦明显已经回答不来的样，明智的选择结束了这个话题，转而问：“你准备好了吗？”

秦歌显然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抿了抿涩的嘴，“睡觉。”

“玩……玩游戏！”庄亦被这白痴的问题得都快要吐血了，他都怀疑那人是不是故意的。

只是他占着许亦的份，享受着他应得的，却没有办法替他尽到他该尽的责任。

“没什么，走吧！”秦歌见他一脸好奇的样，觉得很好看，睛睁的大大的，亮亮的，比天上的星星还好看，他下意识的不想破坏这样的气氛，果断选择了说谎。

“嗯？什么？”庄亦没听清他的话，下意识追问一句。

楚云飞一直在劝说庄亦离开，许白只是安静的看着他们说话，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睛里偶尔会划过一抹复杂的思和苦涩。

“只是朋友一样的喜。”庄亦对他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说这样的话觉很是奇怪，却没有想太多，只是很认真的解释了一句。

对许白，庄亦总是有一愧疚，不只是因为他占了他弟弟，还有他得到了楚云飞

楚云飞皱了皱眉，没有开，庄亦也低垂着，不知该怎么回答。如果可以选择，他肯定是不想留在这里的，人都是群居动，没有人喜过隐居的生活，就算了以前和秦越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也经常到各地跑着凑闹。

庄亦艰难的解释：“朋友就是……就是……两个人可以一起玩乐，一起说笑。”庄亦盯着秦歌的脑袋暗暗思索，这家伙怎么回事？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难脑袋不好使？

秦歌不满的皱了皱眉，小声嘀咕：“骗人，你明明就和他一起睡过。”

三个月后楚云飞又找来了一次，这次许白也在，不知是不是秦歌故意给他们时间团聚，这次他们一起待的比较久。

情绪变化很，他现在就像是一个空有智力的初生婴儿，迫不及待收着人世间的一切，却不知小孩接收人类的情需要一个过程，太早接受复杂的情不利于他们的格形成。

“呵呵，”庄亦笑了两声，像哄小朋友一样开玩笑：“两个男人不可以一起睡哦！”

“一起玩？玩什么？”秦.好奇宝宝.歌继续追问。

“好……什么？准备什么？”庄亦下意识的想说好了，可是看到秦歌突然亮起来的睛，果断选择了装傻，虽然他也真的不记得准备什么。

“朋友？什么是朋友？”秦歌疑惑的皱了皱眉。

接下来的生活又恢复到了以前吃了睡睡了吃的状况，好的一是秦歌并没有迫他，也没再用那炙的神盯着他。

“小亦，你真的想要留在这里么？”最后还是许白问了那个他们一直不愿碰的话题。

庄亦并不是不想离开，只是他也知他本就走不了，秦歌虽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可是并不代表他就会放他走。尤其是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他大分的时间都是和他在一起，说有多讨厌倒也没有，只是不习惯被圈养罢了，而且从心理上，他其实更喜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