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向刚忍不住笑了声。

“好。”

向刚无奈又好笑，看了他们一：“我话没说完呢，代销的岗位名额是落实了，但其中一个名额，是从卫生院调过去的。也就是说，卫生院空了一个护士名额，社长主动让小芳过去。”

张有康那话当然是说说的，事实上，他喜向刚都来不及。

“我去给她报名了。”向刚往二老碗里各夹了块鱼，也给清苓夹了一块鱼刺少的，不不慢地说，“不过慢了一步，名额已经定下了。”

张家二老和清苓也是在饭桌上才得知大队代销招人的事。

听说还换到两条鱼，张有康开心之余难免有几分担心：“这么危险的事你们也敢。幸好没碰上纠察队，不然指不定怎么罚呢。前不久沿江大队说是有两个社员逮到几只兔偷偷拿去城里卖，被抓去了，到现在还没放来……”

向刚也呛得脸红脖。

两影在夕的映照下，拉得越来越长……

“总之，下次还是小心为上。”

买的都买了，我来接您老回家。”向刚上前接过老大夫手里的医药箱，边走边汇报今儿一天的成果。

二老一少欣喜地异同声。

一条白丝切成三块，另两块提去了书记和社长家。

“嘿！还狡辩！闺女，要不咱再考虑一下，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吧，我发现咱大队的优秀小伙还是有不少的……”

老张大夫越念越后怕，神幽怨地瞪了向刚一，“下回别这么危险的事了，少吃两条鱼又不会少块。”

“真的？”

“这不是安全地回来了？”向刚笑解释，“放心，我有数的。”

“对对对！”张有康连忙捧起饭碗扒饭。

“噗——”清苓了饭。

“您老别闹！”

“真的？”

“……”

“你这孩！”张拍了他一下，好气又好笑，“这样好的消息，居然能憋着不告诉我们。”

当天晚上，张家的饭桌上，多了小半条白丝鱼，清蒸的鱼块上，撒上盐和葱，稍许滴酱油，再浇上烧的菜油，瞬间，葱的香味夹着江鱼的清香，飘满整个院。

“真的？”

“我哪里只说一半了，明明是您打断我的。”

“这么快……”不等向刚说完，二老吃惊地张大嘴，唯恐徒弟伤心，番安她，“闺女，错过就错过了，咱不伤心，保不齐下次还有机会……”

瞧，才回老家多久，了多少实事了。

张佯嗔：“这会儿说这些有啥用，还不如吃快，吃完找书记或社长说说。晚了没机会了。”

“难怪晌午开始，书记和社长的办公室门就没合上过，好几拨人，差没把门槛踩断，敢情都是奔着这个事去的啊。”张有康回过味来，懊恼地对清苓说，“看我，就在公社大院里坐着，消息居然还没外的人灵通，否则还能第一时间给你报个名。”

“就是！”张有康一脸没好气地胡，“话还只说一半，可把我急的。”

“嗯。”清苓柔顺地。尽觉得可惜，但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大队里那么多合适的人选，她既没亮的成绩、也没突的贡献，名额要是真落她上，才觉得受若惊咧。没有期盼就没有失望，所以她并没到多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