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之前为什么要向警方指认是第二被告杀死王彩凤？”

“反对！”检控官唰地一下站起来,宋家齐却不等他说反对的理由就施施然地笑着说：“法官大人，我没有其它问题了。”

他轻松自在地坐下了，检控官犹豫了一下放弃了继续说话,也坐了下来。

“如果我的当事人勒王彩凤的脖，只是造成了她的昏迷，并没有杀死她，首被告的作会不会杀死她？”

“另一方面,如果警方怀疑的话，必要时我可以再把dy的死推给Michelle。Michelle瘦瘦小小，没多大力气，所以伪造现场的事都是我自己来的。我了手，一只手抓着缠在dy脖上的腰带把她提起来，让Michelle扶她站着，然后我解开缠在她脖上的腰带，上带，把她吊在风扇上。”

“会。”

张律师暗中叹了气，认命地继续这单必输的案：“请你讲一下杀死王彩凤的经过。”

☆、251

胡启仁随即被再次传召上,他不等张律师开始盘问就径直开：“阿Jay是我杀的,Bowie是我杀的,dy也是我杀的。我全认罪。”

“腰带造成的新的勒痕跟我的当事人勒王彩凤时候造成的勒痕能不能分辨？”

“因为Bowie说他收藏了我杀死阿Jay的奖杯，dy又在我面前展示过，所以我叫Michelle去dy家里帮我把奖杯拿回来。我在楼下等了一会儿，见Michelle还没有来，就去敲dy家的门,是Michelle给我开的门。我屋一看,dy已经趴在地上了,脖上缠着一条腰带。”

“Michelle哭着问我，她是不是杀死了dy,会不会有事。我不想自己事,就不能让Michelle有事，决定帮她伪造现场。我让Michelle去拉上窗帘,我趁机去查看了一下dy，发现她还有脉搏,但是我没有说来。一方面我想着反正等一下我也会再把她吊起来，她肯定是个死，没必要说来让Michelle知。”

前一天知自己没有留下听审错过了很多的凌倩儿今天特意把工作代给手下，空了时间留在法听审。听到胡启仁的话之后，她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破了一个假案。而接下来她更觉得自己的认知像是了差错一样，这个之前明明心直快、行事冲动易怒的胡启仁竟然把自己塑造成了心机男。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上的罪名少一项，就能少一个坐牢的可能，至少也有可能少坐几年牢。”胡启仁，“只不过是我事一向都会留后手，随时都可以把后手亮来。比如十年前，阿Jay打我女朋友的主意，他不给我面我难还要放任他？那我的面往哪放？以后

“首被告提起缠在王彩凤脖上的腰带的时候，会不会勒到王彩凤？”

“有这个可能。”

“……会。”

胡启仁这番说明结合着刚刚宋家齐盘问法医的问题，几乎把张恩杀人的罪行给开脱了个一二净。

“那么有没有可能是首被告一手提起还缠在王彩凤脖上的腰带把她拉起来，然后才方便后续的作？”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