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忽然记起了小时候，在他第一次无法承受别人的注视而躲桌底下的时候他就委屈而孤独地想过，如果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愿意陪他一起缩着躲在桌底下，不顾全世界异样的目光，那么他愿意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贡献给那个人。

像是对笑声的抗议，项以城伸手过去了林希的脸颊。两人挨在一起，肩膀抵着肩膀，谁都没有再说话，唯有沉重的呼在小小的空间里回。

揣在怀里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林希提醒着哼哼了几声，项以城这才不情不愿地结束了亲吻。微弱的灯光下，两人相互瞥了对方一，又迅速移开，各自看往不同的方向。

林希在手机的笔记本里打一行字，递给项以城，“结束了？”

林希瞪大了睛，条件反地想向后退去，却被温的大掌住了后脑勺，躲不开、逃不掉。相贴的嘴顾虑着分寸，只是规矩地轻轻碰，在数次叠后微微挲。灼的呼洒在彼此的肤上，林希被得有些眩，本就酸麻的彻底没了力气，他无力地坐到了地上。

林希低查看手机，是夏晓打来的电话，他不想接，直接了挂机键，就把手机了兜里。屏幕暗下去的前一刻，他清晰地看见旁人的耳朵一片通红。林希扑哧一声笑来，让你玩突袭，自己都羞得没脸了吧？

林希钻了去，项以城也跟着蹲下，委屈地将接近一米九的蜷缩成一团，陪他蹲坐到桌底下。黑暗里，谁也看不见谁，周围的喧嚣声还在继续，但林希终于觉得平静了一些，好像这里是一个与外界完全隔离开来的空间。

对哦，林希这才想起来，开机仪式最重要的环节还没开始呢。想象着外一排人对着祭桌鞠躬、上香的画面，林希有纠结，“像是在提前会死后被人祭拜的觉。”他在手机上打。

没一会儿的功夫，周围的喧闹声渐渐轻了下去。林希好奇地拿手机，屏幕上显示着4个未接来电和10条未读讯息，都来自夏晓，不过这会儿对方已经放弃，没有新的电话和讯息来。

项以城笑了笑，“那我们算是合葬吗？”

虽然是自己先提起的，但说得那么，林希还是觉得很不吉利。正想在手机上抱怨一下，却又转念一想，如果将来他们真能合葬在一起，那应该是一件幸福的事，所谓善始善终，这应该是一段情最完的终。

响亮的鞭炮声轰然炸开，林希被吓了一，肩膀抖了抖，下一秒耳朵就被一双大手

视线胶着，项以城情不自禁地前倾。黑暗里，林希只觉得嘴上忽地落下一片柔，熟悉的香以从未有过的邻近距离窜鼻腔，从肺蔓延开来，侵占了的每一。

他想，他好像看到了一辈。

“没有，应该是在准备上香祈福了。”项以城拿过他的手机，在下面回复了一行字。

视线习惯了黑暗后，林希渐渐可以看清项以城的脸庞。

“……”

看到项以城默不作声地陪他在床上躺一天；看到项以城在人群拥挤的时候陪他躲到桌底下，或是其他狭小的空间里；看到项以城陪他遍所有古怪而又荒诞的事，或许他不一定完全了解，但他永远会在。

般的笑意，朝他眨了眨睛，似乎觉得这个提案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