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自顾自地在心里腹诽，顾靖只抛下一句：“跟上。”

“程！”

“啊？哦，到！”

程撒野，顾靖全程像个局外人似的，好像程对着发脾气的人不是他。程最看不得他这幅置事外的清，让人有一无法及的距离。从前在上的都是自己，结果来了这里，自己在他里怎么就成了尘垢粃糠了呢？

程心里藏不住话，对顾靖也没有一般人的敬畏，“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第N项：匍匐前打分：不及格

“程！”顾靖再一次名，音调明显提升，隐隐可以听怒气。

“哎哟，”翻白有风险，那就是看不见路，程果不其然撞到突然停下的顾靖背上。“嘶，鼻，劳资的鼻要断了！”

“加训？”程声音尖，这两个字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燃了一直在压下的储气罐，“我是个人，才不像你是个机！我累了，我就得休息！是，我训练不合格，但是这TM是一天就能达成的吗，你又不是不知我之前本没接过这些！你凭什么用你的要求来要求我，我TM今天就告诉你，我本一都不想来，你要是能开除我我谢谢你全家！”

程气吁吁，倒豆似的把自己全想说的话都吐了来，畅快的觉像是从一千英尺空中自由下坠。

“嘎嘎！”

程的自尊心作祟，见到顾靖这样反而没有开始那般痛快。

“哎，这不是训练场吗，你带我来这里嘛？”

程又再一次形单影只地站在场中心，面对顾靖的压迫，他的心忽上忽下，自己好像今天没有得罪他吧，劳资可是乖乖地早上5就到了啊！虽然后来睡着了，但那也是站在睡的，有本事你们也能站着睡着啊！除此之外，好像没有什么了吧？嗯……训练时没好也不能怪他呀，大家起不一样嘛！难还是因为刚才名自己没答到？不可能吧，那这个男人心也太小了！

第一项：跑步打分：不及格

程以为自己一定会脱而“不要”两个字，但是他不知为什么从顾靖毫无情的里看见

菜，你们的训练今天才真正开始！”

第11章第11章

“其他人原地解散，程留下！”

嗯？有人叫我？程还没反应过来，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上，班长焦急对他挤眉，但是他还是一雾，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呵，行，大哥！你是大哥，你是真的拽，我多余多嘴！陈两只白就差没翻到天上去。

……

第12章第12章

顾靖见程终于冷静下来了，波澜不惊地问：“你要不要练？”

一群乌鸦飞过天空，没有人回答，气氛再次陷尴尬。

程不论哪一项都是吊车尾，连基本完成都不到，更别说和其他人竞争了。而由于各原因，他又成为了顾靖的重关注对象，顾靖一直关注着他的表现，甚至亲自考，然后面无表情的在考表上的每一项打分不及格。

第三项：伏地打分：不及格

程被到之后，顾靖却什么都没有对他说，陈更加觉得莫名其妙。

第二项：引向上打分：不及格

顾靖转过，冷冷地：“你训练不及格，要加训。”

人群“哗”地散开，睛里有探究、有好奇，还有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