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手机给李重远发微信。

穆康啧了一声，开了一罐新酒。

沸是这帮人常去的酒吧，名字虽然听起来闹腾，其实走的是小资路线，有两个平不错的爵士乐队驻场。

“他们呢？”小小问。

-怼爷：又来了一批要合影的领导，上。

啸忽然喊了一声：“傻穆！”

小小：“一会儿我哥和邱黎明的女朋友都过来。

穆康尝试解释：“我不是无关人员，我是作曲家。”

穆康：“在外边等啊。”

穆康：“嗯。”

穆康：“嗯？”

穆康穿一便服在后台得意洋洋地对各位演员行演后评，先嘲笑啸有两个错音，又讽刺陆西峰最后几个音差就冒泡了，拉来无数仇恨。保安大叔暗中观察这位不明人士许久，最终确定他既没拿乐也没带乐谱，连演服都没有，妥妥儿的无关人员。

穆康熟门熟路地沿演员通走剧院，小小手里提了个塑料袋，正在打电话，见到穆康立招了招手，和那边说了两句就把电话挂了。

穆康：“买啤酒什么？一会儿直接去沸了啊。”

保安大叔拦住穆康，严肃地问：“你是演员吗？”

为什么要谢我，你这么好。林衍在心里默默地说。

小小忽然说：“穆康。”

穆康：“……”

两人靠在栏杆上自似地江风，一个看江面零星的采砂船，一个心怀鬼胎地看边的人。等的人一直不来，穆康已经无聊地喝完了两罐啤酒，一瞥小小，发现这姑娘大概喝得比自己还要多，脸已经开始红了。

啸言又止，考虑了三秒，摆摆手说：“吧。”

国立大剧院位置临江，今夜天边悬挂了一满月，月光洒在江面，本该是波光粼粼的朦胧景，此刻却不知为何，暗暗透着瑟瑟凄凉。

-穆康：怎么还不来？

穆康鬼使神差地想：林衍的脸好像喝酒时不会红，怎么会一冻就红呢，因斯。

穆康只好说：“外面等你们，带阿衍去喝酒。”

小小：“我现在就想喝了，不行吗？”

穆康：“……”

林衍：“……”

“行，当然行。”穆康随手打给一罐递给她，又自己开了一罐，猛一大，打了个哆嗦，“就是有儿冷。”

林衍还没来得及说话，穆康已经伸手抱住了他。

陆西峰：“哈哈哈哈哈哈，请去，先生。”

穆康很快就放开了林衍，促：“快换衣服，喝酒去。”

“还在换衣服和瞎扯淡。”穆康说，顺手接过了塑料袋，“这是什么？”

小小：“啤酒。”

穆康对他灿烂的笑容：“辛苦了，阿衍。”

保安大叔：“无关人员不得后台。”

穆康：“嗯？”

穆康在林衍耳边低声说：“谢谢你。”

一就看到穆康正靠在门等他。

小小：“喝喝就和了。”

陆西峰也严肃地说：“他不是。”

“除了演员其他都是无关人员。”保安大叔正气凛然地说，“请去，先生。”

大哥一边一边苦思冥想，到底怎么说才能劝住自家那位名叫小小的偏执病重症患者？

啸：“小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