橱窗外的街面上落满了光，对面商场的光屏上依旧在循环播放着箱online的宣传广告。安祈端坐在吧台后属于印桐的脚凳上愣了会神，努力地抑制着自己想要转圈圈的冲动，板正了脸充当待客的吉祥。

安祈没有回话，他甚至没有微笑之外的表情。董天天等了半晌没得到应有的捧场，不甘心地踢了踢，把脸又缩回了围巾里。

“我是安祈。”

安祈了：“是的，像你这样的，这屋里至少坐了十个。”

安祈无声地笑了笑。

她说：“行了行了，你不就是想知小印先生那些倒霉事吗，我说就是了。”

在桌上的中生微微瑟缩了一下，拧着眉投来怀疑的视线。她像是在斟酌安祈的问题，缩在围巾后的小脸不满地皱成了一团。

安祈笑着回答：“和你有关吗？”

“真名？”少女眨了眨睛，“说坦诚你就坦诚啊，你可真够意思。那行吧，我叫董天天，天空的天，这也是真名。”

击打发掉了。

安祈没说话，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眸里的光却渐渐暗淡下来。他没带一件足以威胁人的东西，周上下净得就像哪家的少爷，他的双手甚至还被束缚装牢牢地捆在后，但他只是坐直了，就足以让赖在吧台上的少女动弹不得。

“你能告诉我在过去的三年里，桐桐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过我说了，你可别去和别人讲啊，就说你自己查的，千万别把我供来。”

她仿佛被当空了一嘴狗粮，有一飞起一脚踹翻对方的冲动。然而冲动是鬼，鬼会诱人犯罪，她攥着围巾了一气，默念了三遍“目标人最重要”，然后乖巧地趴回了吧台前。

“你能告诉我在过去的三年里，桐桐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你又知什么呢？你有什么能和我换的？”他的声音很轻，语调柔得就好像游乐园门卖的棉糖，“你能告诉我，桐桐在隐瞒什么吗？”

“你连这都不知？任务权限不够你去资料库查档案？”少女直起，单手撑着坐垫上脚凳，“你是不是夜莺的人啊？你该不会是冒充的吧。”

“并没有，”安祈笑眯眯地回答着，“我只是坐在桐桐的椅上。”

明明兴的心情都要像小一样冒来了。

他烟灰的眸沉沉的，脸上的表情至始至终都没变过。中生模样的少女在两相对视中败下阵来，她仿佛从对方的眸里读了怀疑，暗自撇了撇嘴，撑着脸不甘心地抱怨：“瞪人算什么本事。”

“小印先生刚才怎么了？”

“……你很得意啊，”路过吧台前的中女生吐槽，“你看起来简直像要上天了。”

中生缩着脖后退了半步。

“我还是个新人，认识的人确实不多，”她摇了摇，“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都个自我介绍，我叫火，就噼里啪啦满天飞那个火，当前任务是保护小印先生的节情和贞，你是来什么的？”

第12章.过去

“有关啊，我是他的fan嘛。”

“……”中生哀嚎一声扑在吧台上，她说：“行行好吧大哥，都是夜莺的人，咱工作场所抬不见低见，何必互相折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