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太复杂了，这个以后解释。”萨姆咳一声，岔开了话题，“即便被选中了，也不一定能够俯的。天使会和这个人行协商，只要这个人不是发自内心的说‘yes’，那么也是无法行俯的。”

“迪恩！”萨姆很不赞同的训斥了自己的哥哥。

“也就是说，你对着路西法说了‘是’？”微皱眉，他能够看现在的萨姆·温彻斯特对路西法的官并不好。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对方一反常态的，对着自己反的存在，说了‘yes’呢？

一句话算是解释清楚了自己的上的黑锅，而，他虽然还有一肚的话想要问，诸如‘为什么是内烧焦’‘为什么天使死了人类也要死’‘为什么天使要自相残杀’等等，可看着迪恩的表情，也知现在不是继续问下去的时候。

“为什么那个‘路西法’长着一张‘萨姆·温彻斯特’的脸？”由这个问题，他想到了明明叫‘查理’却一直将自己称呼为‘拉斐尔’的孩,“还有那个拉斐尔，是我所知的，炽天使拉斐尔？可他明明……”

有些意外对方竟然看了这一：“对，不过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你们目前还是好好的在人间呆着比较好。”迪恩嘴的关心了一句，“那些信徒被天使附之后，死在了天使们的自相残杀中。”

还以为对方要提多么难以回答问题的温彻斯特兄弟齐齐松了气，这倒不是多么难回答的事情：“天使如果想要俯在人类上，是有先决条件的。首先，并非是所有的人类都适合俯。”

“别看我，”瞧见自己哥哥的神，萨姆举起了手，“我是真的不知。”

“让我说完，这个锅我背着不已经很久了！”迪恩才不在乎萨姆想要说什么呢，“我要是真的这么伟大，早就一□□把你们这些妨碍我们的FBI全送天堂了。别这么看我，你们救人这么多，那个拉斐尔都亲承认你们要上天堂的。”

看着萨姆的脸，然后又看向了迪恩：“在此之前，我有个问题想不明白。”

这儿力，他还是有的：“所以，你们和这件事一儿关系都没有？”原本只是随一问的话，却在温彻斯特兄弟的脸上看见了诸如‘内疚’或者‘惋惜’的情绪：“所以，和你们还是有关系的！”

视线转而看向卡西迪奥，这些问题困惑他太久了，到了今天他终于有机会问来了：“以及这位‘詹姆斯·诺瓦克’，为什么要称呼自己为‘卡西迪奥’呢？”

这个问题也同样是温彻斯特兄弟所迷惑的，之前天堂和地狱的人那么折腾他们，他们也未曾对对方松过，那么这个世界的萨姆·温彻斯特，究竟发生了什么，改变了他的想法，对着路西法臣服了呢？

然而的重很自然的跑偏了：“所以，天堂的确存在，你们还去过！”

的情况更糟糕？”

“而且更让我在意的是，”知了先决条件，

迪恩盘着胳膊，示意他直接问。

“而且鉴于天使的格，首选当然是那些有着忠诚信仰的，自愿为主献的忠诚教徒。你所说的‘詹姆斯·诺瓦克’就是其中之一。”迪恩接上了萨姆的话，“当然，还有你们怀疑被我们用‘□□下然后微波扫死亡’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