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么新鲜颜的衣服，总不能大过年的穿白衣到人家里去，杏红找一条自己的绿裙衫递给她，柯绿华边在上边笑：“以前在家里时，我最穿绿颜的衣衫，可惜这次来匆忙，一件都没有带着。”杏红知柯绿华是故意装得兴，免得自己过意不去，激地看着她，猛伸手抱住柯绿华，半天放开，用手拭去泪，促她们快走。

杏红急的就是这个，歌伎答应了场，要是不到，以后这个主顾就再不会光顾，碑也会下降，吃开饭的人，最怕的就是碑不好，偏偏她不是本地歌伎，没有相熟的歌伎可以替她场。杏红急得大哭，半晌角看到柯绿华，脑里突然灵光一闪，拉着绿华兴奋得呀呀地叫起来。

这几首镇山法宝，也难为她如此不思取，凭着这几首没人听过的曲也能打名堂来，叫她去陪宴的人越来越多，后来实在混不过去，只好再来找柯绿华，让她再教一些新辞。

天风趋寒，年节之间，京城大人家里筵宴不断，当今皇上和新立的太都喜纵情声，即使如今战事吃，也不禁歌舞。杏红从早到晚忙着赶场，嗓过度劳累加上着凉，一日起床时骇然发现自己发不声音来。给她侍琴的弟弟挽笛来找她去赶场，见她在屋里急得团团转，又哑哑地说不话，连忙飞奔着去敲柯绿华的房门，柯绿华来，见挽笛惶急着：“柯姑娘，你快去看看我怎么了？黄大人要我们一早就到船上等，她怎么到现在还没梳洗哪？”

如此这般几次之后，京城里有些歌伎人家都知这个外来的杏红有个名师，打听到住，纷纷来拜访。起初柯绿华尚能耐心应对，后来不胜其扰，恰好她的盘缠将尽，听了杏红的劝告，脆设帐授徒，作起教琴师傅来，学徒虽多，但京城米炭奇贵，所得也只能勉糊。

柯绿华忙跑杏红屋，杏红见了她，泪立即淌了来，指了指自己的嗓，想大哭却发不声音来。柯绿华也替她着急，早劝她不要这般过度用嗓会事，可杏红就是不听。挽笛看见说不话，急：“，你要是不能唱，黄大人那里怎么说啊？今天一共有六个场要赶哪！”

柯绿华跟着挽笛门，坐上雇来的车。到了地方，只见十里平湖之上，游船如织。挽笛领着她上了一艘画舫，船舷上已经先坐了两个歌伎，那主人黄大人看起来孔武有力，似是个武夫，倒是几个客人还斯文一。几人一见柯绿华上船，都觉前一亮，京城歌舞伎虽多，但这般绝仍是罕见。那黄大人本来正在为杏红来晚了生气，此时一见柯绿华容，脸顿霁，笑

旁边的挽笛年纪虽轻，对这行却极为熟捻，他急：“不行，要是昨天晚上通知人家，人家还赶得及换人，现在都是早上啦，来不及啦！，你要不早病，要不晚病，现在好了，你以后是别想吃这行饭了！”杏红不理弟弟，只拉着柯绿华不松手。柯绿华笑叹：“好啦，好啦，我替你去就是。”

柯绿华领会她的意思，为难：“你脆派人通知他们，说你病了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