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纵前倾，垂在侧的手正要发力，就见老者的视线轻飘飘地扫了过来，俯视着他，“不然吓到我会发生些什么悲剧，那就说不准了。”

秦纵没有回话，君慈不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会在这时候去逞，因为他不知老者会不会因着他的反驳而些什么。

秦纵听他这么说，膝盖一动，就要起。

“我改变主意了。”

合适吗？”

“罢、罢。”老者被他这一副“扶不上墙”的阿斗样给气笑了，领着沈君慈背后的衣领就站了起来，俯视着他前的少年，“总归也就这样了，空有了这功夫和内力，和那些大院中的男人却也没什么不同——真真的让人失望。”

老者又重复了一遍，他这么说着，拎着沈君慈后颈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能为自己的目的忍下无谓的自尊心，该是个能成事的料，可惜了。

秦纵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直直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到瓦片上，在寂静的夜间发了清晰的响声。

老者弯着的嘴角仿若咧到了耳，在秦纵看来是那么的扭曲，他的手在因为怒火而颤抖，他的嘴因为牙齿咬得太而渗了血，他的呼因为情绪不稳而变得杂。

“放了君慈。”

“……”老者看着他，良久、良久，然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视线在沈君慈和秦纵之间扫了一圈，勾起了嘴角：

秦纵没有说话，仿佛本没有老者的羞辱一般。

“……请前辈放了她。”秦纵哑声。

“……为了这么个可能甘愿被愚，还真是难堪，。”老者看着他真的照了，眉一皱，便是一声冷哼，“你是没了主人就活不下去的贱狗吗？”

第66章夭寿啦，老带着君慈私奔（？）啦

所以这样就好。

“——你觉得我会不会因为你的不敬断她的脖？”

他似乎没有任何羞耻，就像是在说一句无关要的话语，如同他跪下的举动一样，里面不任何情，仅仅只是照着——为了他的目的。

“求您。”

秦纵还未离地的膝盖又跪了回去，看向看着老者的神多了一抹不悦。

或者说，他听到了，却不愿理会。

——沈君慈的忠犬，这个标签对秦纵来说，是给予他的最最好的嘉奖，他是她最忠实的追随者，一辈都是。

秦纵还是没有说话，他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老者，神依旧是吓人的凶狠之，里面有怒气，有戾气……有一切属于一个败下阵来的人所会有的神，除了恐惧和屈辱。

明明是跪着的一方，然而他那坦然而冷漠的神，却像是俯视的那一方。

那是他要保护的人，如今却因为他的弱小而被人这么愚。

“我改变主意了。”

他不会赌，也不敢赌。

“跪下求我。”老者冷相待，扬了扬下。

“……放开她。”秦

“不过你这么跪着，些许我一个兴就把她放了也说不准。”老者补充。

“既然有这气魄和度量，什么还要屈居在这个弱的女人手里？”老者偏了偏脑袋，轻声问。

“别动啊。”

“我可没说你跪下我就会放过她。”老者挑着眉梢，勾起的嘴角染上了更多的嘲讽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