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鸣笑得更了，小半会后，才勉停了下来，但还是时不时就笑上两声，“我说傻小，你还没嫁呢，就这么上赶着同她一条心了啊？”

“你说她不是冲着你来的，我觉得应该是冲着铃铛来的。”

“不许笑君慈。”秦纵嘟起了嘴。

说到这，秦纵停了一下，而后鼓起了嘴，面上有了小委屈。

“这叫洁自好。”沈君慈一脸正经地夸自己。

“那现在？”

小剧场

秦纵也知这个理，所以在尚鸣赶人之前，他就已经好了带着沈君慈离开的准备了——之后又理所当然的顺便把尚鸣拐来了。

“我们来那两天接的人就几个，一一排除掉之后，剩下的铃铛是最可能和零月教扯上关系的，至于那杀手为什么会找上君慈……”

最后为了照顾“纯情”的沈君慈，给她检查的人换了个中年女人，虽然废了不少时间。

一旁站着吃狗粮的尚鸣：……

“等我好了就娶。”

“你还记得那个杀手吗？”他说，“就是那个后来我来找你，结果靠近你就觉得难受，那个时候的那个杀手。”

沈君慈再一次了。

这个名字在心里闪过，上辈被赶尽杀绝的景象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中，她啧了一声——那个放话死她、让所有门派都站在他们对立面的家伙，就是零月教的教主。

就笑了声，他偏过，肩膀一抖一抖的忍着笑，“我本来还以为只有那些庙里的尼姑和那些死板认真的读书人才有这病。”

毕竟他们现在已经不在玄济馆了，要找除了尚鸣以外的玄济馆的人也没那么方便了。

零月教……

沈君慈可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到这个话题，不由地愣了一下神，小会儿后才恩了一声，了，“我知。”

她自重生回来后就在查零月教的教主是谁，但是直到现在都没能查来，对方实在神秘，沈君慈也就不得不暂时先把那个人放上一放。

“之前因为无法靠近你嘛，所以没留意外面的传言。”说到这，秦纵挠了挠发，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你被我伤后……我们馆里的人来报你之前让查的那个杀手幕后的人，对方是零月教的人。”

“君慈说的都对。”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说完，在短暂的怔愣之后，两人又同时看向了对方，秦纵眨了一下睛，他的脸颊红红的，在及到沈君慈温和的神之后瞬间连耳垂都染上了红，不自觉地就了一个笑容。

如今看来，估摸着能抓得到尾了。

玄济馆可受不了天天这么折腾。

“对。”秦纵想也不想就了。

“在红雀馆的地盘。”秦纵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我……之前，就是痛醒来后失踪那会，其实是去找冷清玉了。”

沈君慈想起秦纵关于铃铛对尚鸣一见钟情的说法，皱了皱眉，“理由。”

虽然那些找茬的都被尚鸣打包扔了去，但玄济馆总归是医馆，普通人是沾绝大分的，更何况如果天天来这么一，来看病的病人绝对会走得差不多。

“——据说有一长相柔的女看上铃铛，他就范，虽然铃铛说不会屈服，但最后还是被那女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