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你希望葬在何，作为借用你份的代价，我会帮你安葬。”

人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语气里刻着悲哀。

“凤零。”

“嗯。”

对方控诉的神太过烈，凤零难得对上脑电波：“看你没动，以为你更喜这个姿势说话。”

说到这里乔羽停住了，一时找不到更多的理由来劝自己。

“呵呵，”乔羽笑了两声，坐了起来，内心咆哮了一句，这程度的贴很诡异好么，嘴上却“其实坐着更好。”

或者，找到了又如何，不过是言不由衷，一场自欺欺人。

“好吧，”被对方的一本正经打败，“我叫乔羽，乔木的乔，羽翼的羽，以后用的时候别写错了。”

坐起来之后，乔羽意外地发现对方似乎和她差不多，量也有些相似，估计这就是他找上自己的原因，再说自己长相也不错的，乔羽有些自恋地想。

得到回应，乔羽开始絮絮叨叨，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并不真实存在的沉闷压抑。

“这么多选择的？觉选择困难症要犯了。”

太过意外，本来抱怨的话卡在咙里，脱而的竟是一句，“你不是人类吧，非人类都这么有礼貌的？”

“我其实不想死，特别不想。”

“阿离说礼貌是际的基础。”

“……”我躺了这么久你都不提醒我下？我还以为自己要一直定格在死前的状态。

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乔羽闷闷地开：“说起来，我觉得你残忍的，要是就那么一迷糊过去，现在也不用这么难过了。你要用我的份，直接用就好，反正我都死了，也不会说什么，还非要叫醒我，替自己哀悼什么的，简直太心。”

那人竟然如此认真地跟自己歉解释，而且她似乎还从那平静冷淡的语调中听了一丝歉意。

默默比较了一下自己智商和问题难度之间的差距，乔羽选择放弃思考，把问题丢给面前这个有求于她的非人类生，“那个，凤零亲，我还要躺多久？尸怎么办？鬼一般都什么？”

“我想我的小房间，又净又安逸，是我的家，可是我回不去了。”

但是，就像不明白活着的时候该什么，人也不知死后该些什么。

“至于第三个，当鬼仙、回和恶鬼的都有。”

“再想想，我活着的时候，过得也不是特别好，没考上大学，中一毕业就来打工，还穷，天天都在心房租和生活费，要不也不会租那么远，最后还……这都是命啊……”

没有谁愿意随便就那么消失了，哪怕生活再怎么苟延残，只需要活着这一个理由就足以拒绝死亡。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于礼貌，借用东西应该问下主。”

“你先想着，不过天亮前要先安葬，”

“不过，仔细想想那房也没什么好的，又偏又小，还是租的。我又是孤儿，一个人住，家里也没有等着我回去的人，就这样一走了之也没有多少舍不得。”

这么一打岔，郁积的悲闷似乎也略有减轻，乔羽开始正视自己的死。

“……”还有这福利？

沉默在夜中发酵，被四月的风一，开一片悲凉。

“第一个问题，你随时可以起来。”